卫的,何况酒席宴现场会有禁军看护,也没必要有人跟随护着。”
不管柳弊怎么解释,秦红缨都不答应,和他磨叽起来,黑市主人见事情解决,竟然打个哈哈告辞了。
“别走哇!还没说黑市怎样给我帮助……”
“问红缨就行!她比我明白!”
黑市主人似乎是很头疼与女儿交谈,等他逃之夭夭后,场面变得愈发尴尬。
柳弊与秦红缨面面相觑,稍后柳弊先拱手施礼,以示友好。
“秦姑娘,既然没事,在下那就先告辞了。”
柳弊依稀记得原路,动身要返回楼阁,那边还有人等着自己。
秦红缨把长枪拧成两截,往背后一挂,迈开大步紧跟着他。
“说好了的,把我带去现场看看,不然我就不帮你!”
“事先说好,要有人认出你的身份,我只求自保,别怪我不帮你。”
此人跟在身边是个麻烦,柳弊想个法子要拒绝,秦红缨好似早有准备,从怀里摸出一个面具戴上,是个黑白阴阳鱼纹路的图案。
“就当我不存在,保证不会给你添乱!”
对未知的好奇,掩盖住先前的不悦,毕竟她年纪尚小,等走回楼阁内,心里的不悦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返回楼阁还未登上露台,几辆满载货物的马车横在门前,陈喜与老汉跨坐在第一辆马车上朝柳弊打招呼。
“柳大人!黑市主人真够仗义的!十年陈全凑齐了!还省了一大笔车马费!”
柳弊仔细看向马车,果然车厢里全装的是酒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