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皇城司有关,皆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。
柳弊不是不知皇城司的厉害,合拢折子后,表情终于变得阴沉凝重。
黑市主人见目的达到,转回身来笑着说道:“薛道长说的一点都没错,你这人虽有本事,就是性子软,事到临头还想着避让,不把你逼入绝境,实在是没法使你答应下来。”
柳弊哑然,他愈发想知道薛白眉是怎么算到的。
拿出算命的那套说辞,哄别人还行,可忽悠不了柳弊。
送符纸给自己,又为黑市主人谋好后路,薛白眉的算计无处不在,天知道他还有什么谋划。
被人盯着的滋味并不好受,想来还是抽空去找薛白眉,把话问明白。
总被人牵着鼻子走,难免会撞墙。
“薛道长还说什么了?这事非我不可?”
“非你不可,你就莫要推辞了。”
黑市主人非常相信薛白眉的推算,他等待这张天算符纸的到来太久太久,差点忘记脱离苦海的滋味了。
柳弊深吸一口气,哀叹道:“话已至此,再推脱,不算男儿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