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柳诗
    不过...寿宴上裴乙就会见到谢桑宁。

    谢家那位大小姐,确实蛮吸引人的...

    这倒是有些难办,男人嘛,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瑞雪楼,谢桑宁还不知道皇后已经惦记上了她。

    这会子正准备出门,谢桑宁此行,自然不是为了游山玩水。

    邻县,便是她埋下的重要一子。

    这些年,她耗费巨资,将一批从西寒就跟随她的心腹精锐,以各种身份悄然安置在金陵或周边。

    其中便有二十几名精心挑选、头脑聪颖、意志坚韧的少年郎或老年郎,被她安排了科举。

    为了他们,谢桑宁可谓下了血本。

    重金延请那些早已隐居山林、甚至因前朝覆灭而隐姓埋名的当世大儒,不拘一格,只为应试。

    甚至,连前朝那位桃李满天下的总考官,都被她的人从深山老林里请了出来,成为这批学子真正的总教头。

    十年磨剑,只为今朝。

    科举两月后开考,殿试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谢桑宁对这批人寄予厚望,他们不仅是被应试教育千锤百炼的考试机器,更在那些经验老道的大儒指点下,通晓实务,深谙权术。

    他们,将是她在朝堂之上,最锋利也最不易被察觉的暗刃。

    今日,便是去阅兵,去点火。

    马车一路颠簸,纵使车厢内铺了厚厚的锦褥,谢桑宁的眉头也未曾舒展过一分。

    她挑剔地用指尖挑起车帘一角,瞥了一眼窗外略显萧索的田野和远处灰扑扑的县城轮廓,嫌弃地撇了撇嘴角:“穷酸破落地,离京城这么近的地方都如此差劲,这庆国当真是被治理的金玉其内败絮其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