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比方说谷雨。”祁琛选了个简单明了的例子,“在我没有让他表明身份之前,你会想到这个绮梦楼的头牌,居然是我麾下最得力的暗卫吗?”
沈确听出祁琛的话里有话,犹豫道: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说,这次爆炸造成的伤亡,其实也是跟东宫有关?”
祁琛赞扬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为什么?这个火药库萧景行甚至都没有让我知道,你又从何而知?”
沈确怔怔地看着祁琛,心中对他的疑问越来越多。
祁琛看着她这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,无奈地摇摇头,拉着她的手边走边道:“先吃点东西,边吃边说。”
“我吃不下……”
沈确此刻是真的没什么胃口,她对祁琛的好奇已经胜过了对食欲的渴望,迫不及待地就想知道祁琛为什么那么笃定。
可祁琛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停下,反而直直地将她拉进了饭厅。
蘅芜守在桌旁,桌上的饭菜十分清爽,是京城中非常少见的菜色,更像是云南那边的吃食。
沈确“咦”了一声,颇为新鲜地走到桌边坐下,拿起筷子尝了口。
“如何?”祁琛拉开她身边的椅子,跟着坐了下来。
沈确点点头,依旧不忘两人刚刚的话题,追问:“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呢!”
“我与萧景止早就察觉到那个地方不对劲,但太子隐藏颇深,我们调查了许久都没查出来那里究竟是做什么的。直到……”
祁琛慢条斯理地剥着虾,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,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确,接着道:
“……直到那日他将你一剑穿肩,有人将一封密信混在采购车中送进了将军府,我这才知道原来那里竟是一个火药私库。”
“后来,萧景止想拉拢你,并从你这里打探到关于这个私库的消息。没想到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,我便私下派人去查,可那附近的房子早就被一个神秘人买下,住着的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,我的人去了几次都没能接近这个私库。”
“没想到今天,它居然就这么炸了……”
祁琛说到这里,神情凝重的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“这么说的话,所有问题只要找到那个给你送信的人就能解决……”
“可那个人,是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