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感人的场面。”金芙儿的声音裹着灼热的气息穿透战场,她璀璨的金衣在紫雾中犹如一轮小太阳,日轮宝石迸发出的光芒将周围的雾气都蒸腾出缕缕白烟。她优雅地转动手腕,黄金锁链在空中划出灼热的弧线,“不过,反抗天命的蝼蚁,都该被碾碎。”
白璇凤低吼一声,狼耳在雪裘帽下竖起,指尖瞬间长出锐利的狼爪:“想动公主,先过我这关!”她如同一道白色闪电扑向金芙儿,雪裘衣摆扬起的雪花与紫雾相撞,爆出阵阵白烟。
樱芸蝶梦望着曦风染血的白袍,心尖仿佛被冰棱狠狠刺痛。记忆突然不受控制地翻涌——幼时在碧雪寝宫的冰廊里,他将第一只受伤的灵蝶轻轻放在她掌心;成年后在归渔居的月下,他默默为她披上御寒的披风。此刻他为她挡下致命一击的模样,与记忆中无数个温柔瞬间重叠。
“一起。”她轻声重复,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千蝶引玉镯爆发出耀眼的光芒,万千灵蝶虚影从她紫色罗衣的每一寸蝶纹中觉醒,翅膀上流转的光芒如同银河倾泻。她抬起手,乌黑长发随风狂舞,蝴蝶落雪簪上的珍珠坠子在光芒中折射出七彩光晕。
女娲娘娘朱诺的紫色蓬蓬裙泛起星光涟漪,她指尖凝聚的黎明曙光与灵蝶的光芒遥相呼应:“这才是灵族真正的力量,打破预言的力量!”
金芙儿的脸色第一次出现裂痕,她猛地挥出更多黄金锁链,却在触及灵蝶群的瞬间被层层消解。“不可能......”她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慌乱,“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女......”
樱芸蝶梦踏着灵蝶组成的阶梯缓缓升空,紫色罗衣在光芒中宛如燃烧的火焰:“我是灵族之王,”她的目光扫过金芙儿,最后落在曦风带着笑意的眼眸中,“更是......不会再让你为我受伤的人。”
暗紫色雾气翻涌如怒涛,将冰晶穹顶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幽蓝冷光在雾气的吞噬下渐成血色。灵族圣境的冰原裂开蛛网般的缝隙,深处传来远古巨兽苏醒般的轰鸣,那些扭曲的冰棱表面渗出粘稠的黑液,滴落在地便腾起刺鼻白烟。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被气浪掀得紧贴脊背,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剧烈震颤,金饰边缘在发间划出细微血痕。
“就凭这些虚张声势的灵蝶?”金芙儿仰起头,璀璨金衣突然迸发万道金光,日轮宝石在额间化作旋转的烈日。她抬手轻弹,七道黄金锁链如游龙破空,链身镌刻的西洲符文燃烧起金色火焰,“看好了,所谓灵族守护之力,不过是个笑话!”
白璇凤的雪裘被气浪撕开裂口,露出内里狼族图腾的刺青。她咬牙挥出狼爪,爪尖与锁链相撞迸发出火星:“公主快走!这符文......是西洲禁术!”话音未落,一道锁链突然穿透她的左肩,雪裘瞬间绽开刺目的血花。
樱芸蝶梦瞳孔骤缩,耳后蝶形胎记不受控制地发烫。她望着白璇凤坠落的身影,又瞥见曦风不顾伤口再次挥出螭纹佩的决绝,记忆中母亲临终前的话语在脑海炸开——“当灵族血脉苏醒时,你要记得......”千蝶引玉镯突然炸裂,玉屑化作万千流光没入她的腕间,紫色罗衣上的蝶纹竟开始剥离布料,在空中凝成实体。
“够了!”樱芸蝶梦的声音带着不属于她的威严,乌黑长发无风自动,蝴蝶金步摇与落雪簪迸发出夺目光芒。无数灵蝶组成的洪流中,她看见金芙儿眼中闪过的恐惧,“西洲国觊觎灵族圣物千年,当真以为无人知晓?”
女娲娘娘朱诺的紫色蓬蓬裙泛起银河般的光辉,她指尖点向地面,黎明曙光在紫雾中开辟出通道:“樱芸,触碰灵脉核心!只有真正的灵族之王,才能唤醒被封印的......”话未说完,冰层突然塌陷,众人坠入深不见底的冰渊。
下坠瞬间,曦风猛地揽住樱芸蝶梦的腰,玄铁螭纹佩抵住即将袭来的冰锥:“抓紧我!”他的呼吸扫过她发烫的耳垂,樱芸蝶梦望着他染血却坚定的眉眼,突然想起幼时他说要成为她的剑。此刻他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,与她腕间灵脉的悸动渐渐重合。
金芙儿的冷笑从上方传来,璀璨金衣在深渊中化作燃烧的流星:“既然如此,就一起葬身这灵脉核心吧!”她掷出的黄金锁链缠住众人脚踝,西洲符文在黑暗中亮起诡异的红光,而樱芸蝶梦垂落的黑发间,已有半片蝶翼状的银纹悄然浮现。
深渊底部传来远古齿轮转动的轰鸣,冰壁上蛰伏的符文如活物般扭动,将曦风怀中的樱芸蝶梦映成斑驳的光影。金芙儿的黄金锁链勒进众人皮肉,璀璨金衣却在黑暗中泛起诡谲的紫光,日轮宝石渗出血泪状的液体:“灵脉核心就在下方,你们以为逃得掉?”
白璇凤忍痛撑起身子,雪裘上的血渍在幽蓝冷光中凝成冰晶。她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