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0 只为写你衣不染尘
年前的冬祭,也是这样的月光,映着她捧着冰晶灯的模样。那时她尚且够不到他的肩,如今却能踮脚拂去他发间的霜雪。

    "世人都说北极大帝冷若冰霜。"苒苒的声音突然轻下来,指尖的青鸟化作流光没入他袖中,瞬间绽开满袖红梅,"可他们不知道,你会在星图室偷偷给我留最暖的坐垫,会把难寻的月魄石磨成灯芯..."她忽然攥住他的袖口,白裙下的鱼尾在灵力波动中若隐若现,"哥哥,这世间风雪再大,也染不白你的衣袂。"

    冰晶宫的震颤突然加剧,夜天吾终于挣脱束缚,化作人形跌落在冰廊上,玄衣皱得像团乌云。"酸死我了!"他揉着被勒红的脖子,却在触及曦风骤然收紧的瞳孔时噤了声——向来清冷的银玥公子,此刻望着妹妹的眼神,竟比龙焰还要灼热。

    步青瑶踩着莲台翩然落下,碧绿长衫扫过冰面,开出一路幽蓝莲花。她悄悄捅了捅丈夫,示意他看曦风袖间尚未消散的红梅。小闵儿朴水闵捧着暖手炉站在廊柱后,熹黄色裙摆随着寒风轻颤,炉中升起的白雾模糊了她忍俊不禁的眉眼。

    冰晶宫的穹顶突然泛起蛛网状的幽蓝纹路,仿佛宇宙在这片冰雪大陆上睁开了眼睛。暗紫色的星云从穹顶缝隙中倾泻而下,在宫殿内凝成悬浮的星砂瀑布,每一粒微光都映照着夜天吾黑龙形态下盘旋的身影。他玄衣上的暗纹龙鳞与雷电共鸣,鳞片开合间迸发的电光,将步青瑶的碧绿长衫染成流动的翡翠,她指尖缠绕的藤蔓正随着灵力韵律轻摆,像是在为这场星际异象伴舞。

    苒苒赤足陷在玄冰地砖凝结的霜雾中,白裙随着呼吸起伏,昙花刺绣在星砂的映照下透出珍珠母贝的光泽。她的手指勾住曦风腰间银玥坠的刹那,整座宫殿的温度突然骤降,冰雕栏柱上蔓延出枝桠状的霜花,将两人围作晶莹的牢笼。"哥哥看。"她仰头时,发间冰玉簪垂落的水晶珠擦过曦风手背,"玄龙的尾巴缠住了星云,青瑶姐姐的藤蔓正在给他编辫子。"

    远处传来夜天吾气急败坏的龙吟,混着步青瑶银铃般的笑声:"夜天吾,还敢说要把冰晶湖冻成溜冰场?"她的碧绿灵力在空中勾勒出渔网形态,将挣扎的黑龙兜头罩住,玄衣上的雷电噼里啪啦炸开,却始终无法突破柔韧的藤蔓结界。

    曦风垂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妹妹,冰蓝色眼眸倒映着她眼尾跃动的星砂。当她的指尖凝出冰晶时,他不自觉屏住了呼吸——那枚六角形的冰晶在苒苒掌心舒展成凤凰形态,尾羽扫过他广袖的瞬间,袖口的银丝龙纹竟活了过来,与霜梅一同缠绕而上。"别听玄龙胡言。"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,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,却在触及温热肌肤时,指腹的寒雾凝成了细碎的光尘,"你的星图笔记,我都收在..."

    "在星图室第三格冰匣里,垫着月魄石灯芯。"苒苒狡黠地眨眼,鱼尾在白裙下若隐若现,鳞片泛着珍珠母的光晕,"哥哥以为我不知晓?就像你知道我总把偷藏的冰晶果放在..."话音被突然剧烈的震动打断,夜天吾终于挣断藤蔓,化作人形跌落在冰廊上,玄衣皱成一团,发间还挂着几片星云碎屑。

    "好啊你们!"他撑着膝盖大口喘气,却不忘朝这边挤眉弄眼,"背着我们说什么体己话?"步青瑶踩着莲台飘来,碧绿长衫扫过之处,冰面绽开幽蓝的曼陀罗。她轻轻戳了戳丈夫的后背,目光却落在曦风袖间尚未消散的霜梅:"银玥殿下的灵力,最近越发温柔了。"

    小闵儿朴水闵捧着新沏的冰晶茶候在廊柱后,熹黄色裙摆随着寒风轻颤。她望着自家公主踮脚为曦风拂去肩头星砂的模样,炉中升起的白雾模糊了她眼底的笑意——冰晶宫的永夜依旧寒冷,可有些情愫,早已在霜雪之下悄然生长。

    冰晶宫的穹顶突然如镜面般龟裂,暗紫色的宇宙潮汐自裂缝中汹涌而入,将整座宫殿浸染成流动的星河。夜天吾化身为百丈黑龙,在穹顶外翻腾盘旋,玄衣上的龙鳞纹路与雷电交织,每一次摆尾都在虚空炸响惊雷;步青瑶踏着由灵力凝成的碧色莲台,碧绿长衫随风鼓荡,发间玉簪流淌出柔和的光晕,藤蔓般的灵力在空中织成巨网,将失控的星云重新束缚。

    苒苒赤足踩在玄冰地面,白裙上的昙花刺绣在宇宙幽光中忽明忽暗,鱼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,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。她倚着雕刻着上古冰龙的栏柱,素手轻轻抚上兄长腰间垂落的银玥坠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,却比不过此刻心跳的炽热。“哥哥,你看这混乱的天象。”她仰头望向曦风,眼尾的星砂在幽光中闪烁如碎钻,“即便宇宙颠倒,星辰蒙尘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冰晶宫剧烈震颤,一块带着火焰的陨石穿透穹顶,直直坠落。曦风长臂一揽,将苒苒护在怀中,白袍瞬间鼓胀如帆,袖间迸发的寒气在空中凝成护盾,将陨石碎成齑粉。细碎的冰碴落在苒苒发间,她却浑然不觉,只望着兄长近在咫尺的面容。他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凛冽的杀意,却在低头与她对视时,化作春水般的温柔。

    “没事了。”曦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喉间的银玥坠轻轻擦过她的额头。他松开手的瞬间,苒苒指尖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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