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2 与人持续交谈的能力
般试探?”她的声音温柔却暗藏锋芒,“我们跨越星际而来,不是为了看一场闹剧。”

    朴水闵攥紧被烧焦的熹黄色裙摆,鼓起勇气从曦言身后探出头:“就是!我家公主为了谈合作,连...”她的声音突然卡住,因为曦言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。月神嫦曦白裙如雪,此刻却沾着兄长的血,发间银饰黯淡无光,可她抬起头时,眉间雪色依旧明亮如霜:“我愿以月神之力,为东溟星域的防御阵眼加持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王座上的模糊身影,“但星髓,必须先给我验看。”

    东溟之王沉默良久,血色雾气渐渐消散,露出他冷硬如刀削的面容。他抬手召出一枚流转着七彩光芒的晶体,星髓悬浮在空中,折射出的光晕将众人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:“验看可以。”他的视线突然落在曦风身上,“但我要他单独留下。”

    宫殿内的温度骤降,曦言白裙下的双腿微微发颤,却抢先一步挡在兄长身前:“不行!”她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,“有什么条件,冲我来。”

    曦风却轻轻将她拉到身后,白袍下的手掌悄悄覆上她颤抖的手背,灵力顺着相触的肌肤传来安稳的暖意:“好。”他笑着看向东溟之王,桃花眼中藏着深不见底的幽光,“不过我这位妹妹脾气倔,若我少了根头发...”他故意拖长尾音,指尖凝结的冰晶突然碎裂成漫天星屑,“整个东溟星域,都要陪葬在北极星的寒潮里。”

    东溟之王周身的光晕骤然凝成锁链,将曦风困在原地,却见银玥公子唇角笑意不减,白袍上的血迹反而衬得他愈发桀骜。曦言白裙翻飞间,银月自掌心升起,冷冽的光芒与兄长被困的金光激烈碰撞,在地面投下交错的光影。“放开他!”月神的声音裹挟着星屑,震得宫殿顶部的水晶金字塔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朴水闵攥着被灵力撕裂的熹黄色衣袖,急得眼眶发红,却见步青瑶轻轻按住她的肩膀。龙母的碧绿长衫泛起柔和的青莲虚影,“莫急。”她低声道,指尖凝出的治愈光带却悄然缠上曦言颤抖的手腕,“你看银玥公子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夜天吾的黑色玄衣无风自动,龙瞳死死盯着东溟之王,玄龙气息在周身翻涌成漩涡。“东溟星域若想开战,”他的声音低沉如雷,“我大宇宙龙国不介意让这片星空再添几分血色。”然而曦风却抬手制止了好友,染血的指尖划过困住自己的光链,竟在其上凝结出冰花。

    “妹妹莫要动怒。”他转头望向曦言,桃花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,“不过是单独聊聊,你忘了哥哥最擅长...”话未说完,东溟之王突然撤去锁链,伸手抓住曦风的衣领,将他抵在星光浇筑的墙壁上。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朴水闵失声尖叫,而曦言手中的银月瞬间暴涨三倍,照亮了东溟之王眼底翻涌的暗芒。

    “你当真不怕死?”东溟之王的猩红刺青几乎要蔓延至额头,“就为了护住你这娇弱的妹妹?”他的声音中带着讥讽,却在触及曦风依旧从容的笑意时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“怕。”银玥公子轻笑出声,震落发间的星尘,“但比起死亡,我更怕她眼中的星光熄灭。”他毫不畏惧地直视对方,“况且,我若死在这里,你不仅得不到幻雪帝国的秘术,还要面对整个宇宙的讨伐——你赌得起吗?”

    宫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,唯有曦言剧烈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。她望着兄长被掐住的脖颈,白裙下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。原来这么多年,她早已习惯了躲在他身后,却从未想过,他看似云淡风轻的每一次解围,都藏着这样决然的心意。而此刻,东溟之王松开手的瞬间,月神的银月终于黯淡下去,却在她心底燃起了从未有过的、滚烫的火焰。

    东溟之王松开手的刹那,曦风踉跄着后退半步,白袍后背在星光墙上擦出细碎冰痕。他抬手整了整歪斜的衣领,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散漫的笑,仿佛方才被抵在墙上的不是生死关头,而是闲话家常。“现在能谈了?”他的声音带着未散的喘息,却稳稳地落进每个人耳中。

    曦言的银月彻底消散,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白裙下的双腿几乎失去知觉。那些被她刻意忽视的、兄长眼底暗藏的情愫,此刻如冰晶般锋利地刺进心脏。朴水闵攥着熹黄色裙摆奔到她身侧,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公主殿下,您脸色好苍白......”

    夜天吾的玄衣猎猎作响,龙瞳中猩红褪去,只剩警惕的幽光:“东溟之王若再这般戏弄,”他甩动龙尾,地面裂开蛛网状的冰纹,“就别怪我龙国不讲情面。”步青瑶莲步轻移,碧绿长衫上的青莲虚影化作治愈雾气,悄然笼罩住曦风的伤口:“银玥公子,可还撑得住?”

    东溟之王周身的血色雾气再度翻涌,却在触及曦言死死盯着兄长的目光时,发出嗤笑:“有意思。”他抬手召回悬浮的星髓,七彩光芒映得他面容阴晴不定,“想要这星髓,先回答我一个问题——”他的视线在曦风与曦言之间游移,猩红刺青如蛇信般颤动,“你们兄妹之间,究竟是血脉羁绊,还是......”

    “够了!”曦言突然开口,白裙上的月光石同时亮起,苍白的面容却泛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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