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天际突然裂开蛛网状的暗紫色纹路,宛如古神睁开的巨目。兰君在玉君怀中猛地一颤,浅蓝色百褶裙上的珊瑚珠残片疯狂震颤,鳕鱼图腾在鳞片下泛起血色光芒:“是噬灵种的气息!菩提祖师有危险!”她挣扎着要下地,却因魔力透支险些摔倒,玉君立刻收紧双臂,金色锦衣下的金乌图腾轰然展开羽翼。
“抓紧我。”少年的声音裹着雷火的灼热,玄铁剑上跃动的火焰将云层染成赤金。风君的极光长枪化作流光紧随其后,极鼠图腾在额间凝成冰晶箭矢,白袍猎猎作响:“紫薇、梅君,启动花仙共鸣阵!”北极大帝转头时,冰蓝色眼眸映着远方的危机,却在看到两位侧妃点头时闪过一丝温柔。
紫薇的紫色罗裙泛起星辉,她与梅君十指相扣,花仙之力在掌心化作双生花印。“以紫薇之名,借星砂为引!”“以红梅为契,燃本命之火!”两人齐声念咒,紫色星砂与红梅火焰交织成绚丽光桥,直通天际的暗紫色漩涡。梅君的梅花烙红裙重新燃起火焰暗纹,即便脸色苍白如纸,仍咬着牙笑道:“这次定要烧穿这怪物的老巢!”
众人穿过光桥的瞬间,踏入一片颠倒的花海。山吹花的根茎生长在云端,花瓣垂落如紫色瀑布,每一朵都嵌着暗紫色咒文。兰君的鱼尾鳞片渗出微光,鳕鱼图腾牵引着水系魔法,在虚空中凝成浮岛:“这里的灵力流向...全是反的!”她话音未落,地面突然裂开,无数缠满藤蔓的噬灵种破土而出,藤蔓尖端的花苞竟长着菩提祖师的面容。
“小心!这些是傀儡!”玉君的雷火如狂龙出渊,金乌图腾的火焰将噬灵种烧成灰烬。但焦黑的残骸刚落地,又重新聚合成新的怪物。风君的冰系魔法冻结了整片区域,极鼠图腾的蓝光在冰层中游走:“它们在吸收这片空间的力量!必须找到核心!”他挥枪击碎空中咒纹时,白袍被藤蔓撕裂,露出腰间淡青色的旧伤——那是上次为护兰君留下的痕迹。
紫薇的星砂锁链缠住最近的噬灵种,却被对方吐出的黑雾腐蚀。花仙急得眼眶发红: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!梅君,用我们的本源融合技!”梅君毫不犹豫地将红梅发饰按在紫薇心口,两人周身绽放出巨大的花影。“双生花劫!”随着喝声,花影化作光刃,将周围的噬灵种尽数斩碎。然而,她们的花仙图腾却在此刻黯淡了三分。
兰君的珍珠坠子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,鳕鱼图腾与古神咒纹在体内剧烈冲突。她感觉有股力量在牵引自己,不由自主地朝着花海深处飞去。“兰兰!”玉君的雷火瞬间包裹住她,金乌羽翼强行扭转方向,“别冲动!这是陷阱!”少年的掌心滚烫,眼中却满是担忧,“你的珍珠...在被某种力量控制!”
风君的冰龙及时拦住前方的咒文漩涡,极鼠图腾的力量在龙身表面凝结成盾。北极大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所有人听令!以五族图腾为引,强行撕开空间!”当玉君的雷火、风君的极光、紫薇和梅君的花仙之力,以及兰君颤抖着注入的水系魔法同时爆发,花海中央的暗紫色漩涡终于出现裂痕。透过裂缝,众人看见菩提祖师被困在由噬灵种组成的囚笼中,苍老的面容上爬满暗紫色咒纹......
裂缝中传来菩提祖师虚弱的咳嗽声,古树上的枝叶已尽数枯萎,暗紫色咒纹如毒蛇般缠绕着树干。兰君的珊瑚珠残片迸发出刺目蓝光,鳕鱼图腾在鳞片下疯狂游走,浅蓝色百褶裙泛起水波纹般的结界:“祖师的本源在溃散!”她挣扎着要冲上前,却被玉君死死护住,少年金色锦衣上的金乌图腾燃烧如烈日,玄铁剑挥出的雷火将扑来的噬灵种烧成灰烬。
“冷静!”风君的冰蓝色眼眸泛起寒霜,极鼠图腾化作冰棱悬浮在周身。北极大帝挥动极光长枪,在众人周围筑起坚不可摧的冰墙:“这些傀儡在消耗我们的魔力!紫薇、梅君,找出咒文破绽!”他的白袍被藤蔓划出无数血痕,却依然身姿挺拔如巍峨冰山。
紫薇的紫色罗裙在咒文的压迫下泛起微光,她咬破指尖在空中画出星砂符文,声音带着颤抖:“这些咒文...和山吹星衍的灵力频率完全相反!”梅君的梅花烙红裙燃起本命火焰,十二朵红梅发饰重新绽放,却在接触噬灵种的瞬间黯淡:“难道要用山吹星衍的力量才能破解?”她的目光突然落在兰君掌心——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粒闪烁着微光的山吹星衍种子。
兰君的珍珠坠子剧烈震颤,鳕鱼图腾与古神咒纹在体内激烈交锋,剧痛让她几乎昏厥。但当她看到菩提祖师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信任的光芒,突然咬紧牙关将种子抛向空中:“玉君!用你的雷火激活它!风君哥哥,用极光引导灵力!”少女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,鱼尾重重拍打地面,水系魔法化作漩涡将众人的力量汇聚。
玉君的金乌羽翼轰然展开,玄铁剑上的雷火将种子包裹:“兰兰,接住!”风君的极光长枪划出璀璨弧线,极鼠图腾的力量如银河倾泻,将激活的星砂引向囚笼。紫薇和梅君对视一眼,紫色星砂与红梅火焰交织成光带,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