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君的极光长枪突然脱手化作冰龙,极鼠图腾在额间炸开冰棱。北极大帝的白袍猎猎作响,他徒手抓住梅君后颈将人往后拽:“退!这些花在吞噬活物精气!”梅君的梅花烙红裙燃起最后的火焰,她甩出红梅发饰,十二朵火苗却在触及墨紫花瓣时瞬间熄灭。“我的花灵...被封印了!”她踉跄着撞进紫薇怀里,嘴角溢出的血珠落在裙上,竟凝结成冰晶。
紫薇的紫色罗裙无风自动,星砂在指尖聚成锁链又轰然碎裂。花仙额间的星芒黯淡无光,她颤抖着扯开衣襟,心口处的紫薇图腾正在褪色:“是古神的蚀心咒!它在...在剥离我们的本源!”兰君的鱼尾重重拍击地面,水系魔法却在触及墨紫花海的刹那化作毒雾,她感觉珍珠坠子的净化之力被某种力量压制,喉咙涌上腥甜:“大家...不要靠近我...”
玉君的雷火突然调转方向,在两人周身筑起环形火墙。他的金乌羽翼划破瘴气,将兰君禁锢在怀中:“说什么傻话!”少年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玄铁剑上,火焰瞬间暴涨三倍,“金乌浴火,焚尽邪祟!”风君的冰龙撞碎空中咒纹,极鼠图腾化作寒冰锁链刺入地底,他的声音裹着冰霜:“妹妹,接住!”一道极光凝成的钥匙飞向兰君,那是他用半数本源铸造的解封器。
梅君突然暴起,梅花烙红裙下的火焰暗纹竟重新燃起。她将整坛梅花酿泼向花海,燃烧的酒液在墨紫花瓣上腐蚀出焦痕:“紫薇,用你的星砂引路!我来开路!”紫薇的星砂组成发光路径,两位少女的花仙之力交织成光刃。兰君抓住极光钥匙插入珍珠坠子,鳕鱼图腾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蓝光,水系魔法化作银河倾泻而下,将整片墨紫花海卷入漩涡。
当光芒消散,五人遍体鳞伤地倒在焦土上。兰君的珍珠坠子浮现出全新纹路,那是鳕鱼图腾与古神咒纹交织的奇异图案。她颤抖着触碰纹路,水系魔法竟在掌心凝成一朵山吹花——花瓣上流转着五族图腾的光芒,花蕊中沉睡着一枚暗紫色的种子,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颤动。
焦土上的暗紫色种子突然发出蜂鸣般的震颤,兰君掌心的山吹花瞬间枯萎,化作包裹种子的荆棘牢笼。鳕鱼图腾在她鳞片下疯狂游走,浅蓝色百褶裙泛起危险的暗纹:“它在吸收我的治愈魔法!”玉君的玄铁剑立刻横在两人之间,金色锦衣上的金乌图腾如燃烧的烈日,雷火顺着剑锋劈向种子,却在触及荆棘的刹那被反弹成细碎火星。
风君的冰蓝色眼眸骤缩,极鼠图腾在额间化作冰晶锁链。北极大帝的白袍猎猎扬起,他挥动极光长枪划出冰盾:“这东西的气息...和菩提祖师古籍里记载的‘噬灵种’一模一样!”话音未落,梅君的梅花烙红裙突然被无形力量卷起,她腰间的酒囊炸裂,燃烧的梅花酿浇在种子上却只让暗紫色愈发浓郁。“不可能!我的本命火焰...”梅君踉跄后退,十二朵红梅发饰彻底熄灭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紫薇的紫色罗裙泛起星砂残光,她咬破指尖在空中画出封印咒文,星砂却在接近种子时被腐蚀成黑色粉末。花仙额间的星芒黯淡,声音带着哭腔:“它在吞噬一切魔法本源!”兰君感觉体内的力量如沙漏般流逝,珍珠坠子的新纹路烫得惊人,鳕鱼图腾与古神咒纹在经脉中激烈交锋。她突然想起菩提祖师的告诫,猛地转身对玉君喊道:“用你的雷火灼烧我的珍珠!快!”
玉君瞳孔骤缩,玄铁剑上的雷火却没有丝毫犹豫。金乌火焰包裹住珍珠坠子的瞬间,兰君痛得几乎昏厥,鳕鱼图腾爆发出耀眼蓝光,水系魔法化作锁链缠住噬灵种。“大家...将力量注入我的水系结界!”她的声音被剧痛撕扯得破碎,鱼尾重重拍打地面,在种子四周形成沸腾的水牢。风君的极光率先刺入水牢,极鼠图腾的寒冰之力冻结种子的异动;紫薇和梅君的花仙之力化作光带,缠住试图挣脱的荆棘。
玉君将全身雷火注入珍珠,金色眼眸映着兰君苍白的脸,声音带着沙哑的坚定:“兰兰,我在。”当五族力量在水牢中彻底交融,噬灵种发出尖锐的悲鸣,暗紫色表皮开始龟裂。兰君趁机将最后的治愈魔法化作银针,刺入种子核心。随着一声轰然巨响,种子炸开成漫天星屑,每一粒都闪烁着山吹花的金光与古神咒纹的暗紫。
尘埃落定,兰君虚弱地倒在玉君怀中,珍珠坠子重新变得温润。她望着天空中逐渐消散的星屑,突然发现其中一粒正朝着北方飞去。风君的冰系魔法凝成望远镜,冰蓝色眼眸瞬间警惕:“是菩提祖师的方向!那些星屑...在汇聚成新的阵法!”紫薇和梅君勉强起身,紫色罗裙与梅花烙红裙沾满尘土,却依然握紧彼此的手。玉君将兰君打横抱起,金乌图腾的温度驱散她身上的寒意:“无论前方是什么,我们一起去。”
五人身影逐渐消失在暮色中,而在他们身后,焦土上悄然冒出一株山吹花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