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她和兰王走的时候,邹氏还是安然无恙的。
虽然她猜测渣爹会冷落邹氏,也有可能逼迫邹氏慢慢走到绝路。
但没想到这么快,这么狠。
看来,邹氏应该还做了些让渣爹无法忍受的事情。
触碰了永安侯的底线,她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邹氏死的这么早,永安侯府必定是哀声一片。
也不知道渣爹为何一刻也等不及了。
这比她预想的眼快了许多。
“王妃娘娘,侯府来了人让您和王爷速去侯府灵堂守孝。”
她毕竟还是侯府的大女儿,侯府主母去世,她必须得第一时间赶到。
不然,以渣爹和白湘怜的一贯伎俩,她和王府都得被唾沫淹死。
可昨日回门,她闹的沸沸扬扬,只身前去,万一侯府的人把所有矛头对准自己该怎么办?
“王爷呢?”
黄嬷嬷回道:“王爷天还没有亮就去庄子里了,墨师傅说治王爷的痴傻病要去那里医治,才好得快。”
“什么庄子?”
黄嬷嬷没有去过,答不上来。
初夏说道:“是城外一个普通庄子,距离王府就算骑马最快也得五个时辰。”
“五个时辰。”
岂不是出城后还要骑很远的距离?
“来不及了。”
白清惜微微拧眉,“林松也跟着去了,对吗?”
竹心点了点头。
“今日去侯府,初春初夏初秋和本宫同去,竹心和黄嬷嬷留在王府。”
“若今夜亥时,本宫还没有回来,竹心和黄嬷嬷就拿着玉佩去宫里找刘公公,就说本宫在侯府有危险。”
竹心紧紧皱眉,见小主今日的沉重的神情,她隐约感到小主今日去侯府可能会有危险。
“要不王妃娘娘今日就不去侯府,等王爷从庄子里回来后再一起去,好吗?”
“不行。”
邹氏是她的继母,她不仅要去,还要哭的比谁都伤心。
永安侯府大门挂上了白幡,屋顶和梁上挂着白色灯笼。
一片死寂。
灵堂里,永安侯垂着头将灵牌放在棺木正前方的供桌上。
和桌子碰撞的一刹那,永安侯心里像是被碰出了一个大窟窿。
他从未想过,他会起了杀心。
邹氏跪下来求他的时候,他手中勒紧的白绫有过那么一刻的心软。
可邹氏这个定时炸弹绝对留不得。
想起白清惜昨日说的话,他觉得很有道理。
只有邹氏死了,她女儿的太子妃之位才能保住。
以邹氏的性子,这次将珠宝还了回去,难免还会有下一次。
最重要的是,白清惜生母溺水而亡的真相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。
邹氏以此来威胁他,本就该被活活勒死。
白湘怜跪在蒲团上,双眼通红。
起初,她听到自己母亲离奇身亡,是悲痛的。
可转念一想,母亲留下的财富今后就是她的了,她又觉得没有那么难过了。
况且,父亲在她披麻戴孝前,就告诉了她,母亲就是白清惜这个灾星害死的。
仵作来看过,说母亲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。
白清惜这个害死母亲的凶手,就算她身上有一百个父皇赐的腰牌也难逃此劫。
跪在灵堂上的她已经哭不出声来。
她垂着头,表现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,却暗自勾唇,等着白清惜自投罗网。
“母亲,母亲你死的好惨啊,若是昨日惜儿不离开侯府,说不一定就不会……”
突然的一声哀嚎传来,推门而入的女子头戴白花,哭的情真意切。
见白清惜只带了三个丫鬟来侯府,永安侯就放心了。
那个叫林松的护卫和傻子王爷没有来,太子也在东宫处理要事,得两个时辰后才能赶到。
灵堂里就他们几个人。
看白清惜还能像昨日那么威风不。
“来人,将老夫的皮鞭取来。”
白清惜一听,停止了哭声。
“爹爹这是做什么。”白清惜故作惊讶。
“难道爹爹要惩罚怜儿妹妹,她也不是故意气母亲的,都怪怜儿妹妹太笨,在父皇和皇祖母跟前屡屡受挫,没有得到赏赐,害的母亲铤而走险去收别人的……”
白清惜捂住自己的嘴巴,“你看我这嘴,要是说出去了该怎么办?”
“这鞭子怎么可能是打怜儿的,是你这个灾星害死了你的母亲,你昨日就有害死她的心,又趁着夜色用白绫勒死了她。”
“老夫没有想到你这女儿竟然这么歹毒,邹氏再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