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邹氏骗她父亲病重生命垂危,她刚刚踏入侯府大门,就被贼人绑走。
她逃脱了贼人的魔掌。
却被邹氏四处散播着她被贼人糟蹋的谣言。
若不是这样,萧佑林这个人渣就不会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为借口,骗她,伤她,折辱她。
她也不会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,冒着大雨傻乎乎地爬上山去采什么灵芝。
白清惜冷冷勾唇,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。
“不要啊!”白湘怜的哭声压过了邹氏的抽泣声。
若母亲被休,那她的嫡女身份呢?以后岂不是要被宫里的嫔妃和京城贵妇们笑话。
她爬了过去,跪在永安侯的脚下。
“爹爹,娘她千错万错,都是为了我和侯府啊,这些珠宝我们马上就还回去,绝对不会让爹爹受半点牵连。”
永安侯握紧了拳头,邹氏私自收受贿赂,确实该死。
可更该死的是他这个孽障女儿。
明明知道家里面出了这样的丑事,不仅不提前告知他,竟然当着太子的面让他颜面扫地。
还纵容这个傻子王爷鞭笞他。
永安侯不敢直接说“不”。
万一直接拒绝,这个孽障女儿真的拿着腰牌去宫里面了怎么办?
他只能向他的另一个女婿求助,“太子殿下,您觉得老夫该如何处理这个贱妇!”
萧佑林倒是没想到永安侯会将这个难题抛给了他。
地上跪着的是他的白月光和白月光的母亲,他这个当太子的又能怎么办?
总不能真的让白清惜这个疯女人在去父皇面前告状吧。
最后他这个当女婿的也要受到牵连。
“这......”
见到白湘怜楚楚动人的泪脸,萧佑林意识拿不定主意。
白清惜早就料到了,白湘怜一日是太子妃,永安侯就不会休妻。
“不休了邹氏也可以,让邹氏一直当侯府主母也可以。”
见白清惜松了口,永安侯和邹氏母女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有办法既能保全怜儿妹妹侯府嫡女的身份,又能替侯府除了这个祸害。”
白清惜笑意越来越淡,直到凝固成一道冰冷的弧度。
在她的爹爹看来,他的利益大过一切,包括邹氏的性命。
而她今日就是要拿捏这一点,让她亲爹亲自了结了这个恶毒继母的命。
毕竟她亲娘的死,她就怀疑和邹氏脱不了关系。
“你这是要......”永安侯心头像是吞进了一颗石头,堵得慌,他这个孽障女儿怕是又有什么馊主意。
“还是爹爹聪明,永安侯府夫人本就体弱多病,因为侯府操劳过度,不久后。自然消香玉陨,不治而亡。”
“爹爹觉得惜儿的主意好不好?”
邹氏一听,发颤的身子已经开始麻木,她失声咒骂:“白清惜你这个毒妇,当年你母亲死的时候就应该将你也一起弄死,你竟然咒我死,怎么可能?我可是太子的岳母,是太子妃的亲娘,你就是一个嫁给傻子的疯子而已!要死也是你先死”
说完这话,邹氏好像也不怕了,她被搀扶着站了起来。
可刚刚站稳的瞬间,就被白清惜死死地攥住衣领。
邹氏被勒得快要窒息,可白清惜眼底的猩红却丝毫没有消退。
“我母亲武艺高强,你怎么会伤她半分,所以你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,说!”
白清惜松开了手,邹氏摸了摸脖子,放声大笑,既然话都说开了,她索性就刺激一下这个疯子,“你的娘是会武功,也有银子,可是她生性放荡,是被她的情夫害死的,哈哈哈......”
“你若不信,你可以问侯爷啊,他是最清楚不过了的。”邹氏有着侯爷的秘密,她说这话也是在威胁永安侯。
若他真的敢处死她,她就会说出当年的秘密。
而这世间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,害死白清惜母亲的凶手会是她。
只有侯爷还以为他才是害死白清惜母亲的凶手。
白清惜忍住了压抑在心底的所有怒火,她不能冲动杀了邹氏,若她杀了人,就会遂了所有人的意。
这把刀她必须要递给她的渣爹。
“爹爹,邹氏说的可是真的,我娘亲的死和爹爹有关,爹爹知道我娘是死于非命,对不对?”
最后三个字像是电闪雷鸣般,永安侯被吓得后退了几步。
那年,他们乘船去宣州探亲,李氏不知怎的不慎落水,他听了邹氏的话,为了白清惜母亲李氏数不尽的嫁妆,他动摇了,没有去救。
这件事情是他心里最大的秘密。
他把所有的过错怪在白清惜这个灾星上,他以为这样他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