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慢慢吃,又不会坏!”
陈月满头大汗地走出来:“爸,东西太多了,我那边也放不下。”
陈淮安皱起眉头:“放不下就先搁那边空屋里,钥匙送来了吗?”
“早送来了,我忘记跟您说。那边我简单打扫过了。”
“那就先搬过去。”
“碗筷呢?”
“破碗要它干啥?不都是说了,煤气灶带着,热水瓶都拿上。”
陈月点头:“这些肯定要的。”
从清早忙活到九点多,总算收拾妥当。真是破家值万贯,平时看着空荡荡的,这一收拾起来,客厅和过道竟堆得满满当当。陈淮安都纳闷,哪来这么多零碎物件?
让大波叫来两辆三轮车,装得满满当当,才总算把这家当都清走,至于床这些家具,那都算了。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古董了,睡在上面动一下都会嘎吱的响,这些年都修了不知道多少次了。
“老陈啊,住得好端端的怎么就要搬呢?”门卫老刘接过陈淮安递来的烟,叹了口气,脸上写满不舍,“我这小卖部过几天就开张了,还指望您常来光顾呢。不过是一时不顺心,何必搬家呢?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,搬去生地方,哪有这儿自在?”
陈淮安笑笑:“那边也都是厂里的老同事,处得惯。生意在那边,住近了方便,省得每天来回跑几公里。老刘,我先走了啊。”
“哎!那你慢走啊!有时间的话,你就回来坐坐!我姑娘那事就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