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在教育子女方面,那也是一样。
像是陈淮安,家里面兄弟姊妹七个,家里面劳动力也就是父母。
自从记事开始,那就没有吃饱过一次肚子,就算是过年过节那也是一样。
年纪小的时候,那是经常饿得大哭。
那时代,你上工才能够有工分。
确实是有人头粮,但是这人头粮也不是免费的。
需要拿钱,才能够领回去。
唯一吃饱肚子,也就是公社办大食堂的时候。
吃了两三个月的饱饭,可是这好日子也就是短暂的时间,
60年的时候,差一点就被饿死了,父母都以为他抗不住了。
好在邻居非常的心善,给了他一碗米汤,把命给救了回来。
等到大丫头起来,陈淮安和黄海波就向北城区慢慢走了过去,反正也就是四五公里的路程。
没有什么事情,自然也就懒得花费那么两毛钱坐公交车。
四五公里的路程,对于这年代的人来说,真不是很远的路,两只脚一迈,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就到了。
别说走这么点路,就算是二三十公里,那也是很常见的事情。
该用的自然要用,但是不该用的,也就不要用了。
这大热天的,冰的东西吃多了,对身体也不好,尤其是小姑娘,本身体质就寒。
“师父,我去买一包香烟!”
陈淮安点点头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黄海波‘嗯’了一声,“晚上去我家吃饭?我们俩喝两杯?”
“算了!天气热,也吃不下去!”
“老陈!老陈!”
陈淮安看了看,将目光看向不远处墙角处,一身都是风尘仆仆,脸上挂着委屈地柳蔓蔓,嘴角露出丝丝笑意来,“大波,我还有点事情!”
黄海波看了一眼柳蔓蔓,一脸都是错愕之色,这丫头喊他师父老陈?要是没有记错的话,这丫头不是柳如眉侄女?
发愣了一会儿,就看到两人肩并肩离去的背影,黄海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“师父这是准备跟柳家的姑娘,彻底杠上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