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技能真的也没啥能用的。
而且,他还真不觉得自己就真的到了需要养生的年龄了。
只不过,有时候和投资商在一起倒是可以有一些不错的辅助。
陈青看着她,有时会想起刚从杨集镇被柳艾津调到市政府出任市长秘书的自己——同样的紧张和小心。
区别在于,现在的林州,能给他更规范的成长环境。
不同于他出任柳艾津秘书的时候,争斗正是最恶劣的时候。
上午的常委会波澜不惊。
散会后,陈青在走廊被周启明叫住。
“听说你要去参加慎儿的同学会?”周启明笑着问。
“书记消息灵通。”
“穆部长给我打过电话,聊了聊干部培养的事。”周启明意味深长地说,“他是个爱才的人。你去了,多听听,少说话。有时候,听比说重要。”
陈青点头。官场的话,往往只说三分。
周启明这是在提醒他,这次聚会不只是同学会那么简单。
下午的会议之后,陈青难得的提前下班独自驾车驶上前往苏阳的高速。
车子还是那辆奥迪,虽然有些年头了,但现在他自己开车的时候少,多半都是保养之后,偶尔让司机开出去磨合。
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。
从林州的丘陵地貌,逐渐过渡到苏阳所在的平原。
两个城市直线距离不过一百五十公里,却像是两个世界——林州还在艰难转型,苏阳这个省会城市毕竟是全省的经济文化中心。
路上,他接了李花一个电话。
“听说你要去见冯双主任?”李花直截了当。
“消息传这么快?”
“慎儿给我打了电话,我不喜欢参加这种聚会,还不如自己在家。”李花解释道,“给你打电话是提醒你,穆元臻和他老婆感情很好,冯双这个人的作风也正......很注重程序。这种聚会上一个个都是老狐狸。”
“明白,谢谢提醒。”
“还有,洪山资本最近在省里活动频繁,据说在推动一个‘社会办医创新试点’的政策。我总觉得,他们背后有更大的棋。”李花顿了顿,“你多留个心。估计冯双参加这个聚会,也是有人在推动。”
话说到这个程度,陈青有些明白了。
马慎儿虽然已经不再管理绿地集团,但显然她并没有放弃自身的圈子。
她和自己一样都是孤儿,安全感从来都是靠自己争取出来的。
这次特意让自己回来陪她参加同学聚会,恐怕洪山资本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。
通话结束。
陈青看着前方延伸的高速公路,目光深沉。
洪山资本,从观望到非常积极地投资林州,又在省里推动政策。
这种敏锐度和行动力,确实配得上它行业龙头的地位。
但越是如此,越需要警惕——资本的本性是逐利和扩张,当它试图渗透公共领域时,博弈的复杂度会呈几何级数增长。
下午五点半,陈青按照导航,将车开到苏阳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。
刚停好车,马慎儿的电话就来了。
“到了吗?我在大堂等你。”
“马上上来。”
电梯从地下三层缓缓上升。
镜面电梯壁映出陈青的身影——深灰色西装,白衬衫,没打领带。
简单,但得体。
这是他斟酌后的选择:既要显示对场合的尊重,又不能显得过于刻意。
电梯门开,大堂的暖光扑面而来。
马慎儿站在不远处,一袭深蓝色连衣裙,外搭白色小西装,干练中透着优雅。
看到陈青,她眼睛弯了弯,快步走来。
“还不错,这套西装挺适合你。再久点,别说曦儿了,就说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。”她自然地替他整了整衣领,“走吧,他们在顶层观湖厅。”
陈青点头,与她并肩走向电梯。
电梯上升时,马慎儿轻声说:“今晚来的,除了同学,还有各自圈子的一些家属,做研究、金融和实业都有。会不会让你觉得不自在?”
“我今天就是陪夫人,别的对我没什么。”陈青握住她的手,“放心好了。”
马慎儿怔了下,随即笑了:“还是你好。毕竟,绿地集团我已经放了很久了,你这个市长还能帮我撑一撑场面。”
这话也说出了马慎儿为什么要让自己前来的真正目的。
一个圈子离开太久,会被人遗忘的。
否则,马慎儿这个身份除了是马家的女儿之外,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“体面”了。
电梯到达顶层。
门开的瞬间,映入眼帘的观湖厅灯光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