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二身体僵硬,眼中惊怒交织,可最终还是化为一片死寂。
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小人……遵命。”
“很好!”徐敬意满意地大笑,“本相等你的好消息!”
他一挥手,带着众人大摇大摆地走出小院。
马蹄声迅速远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确认人已走远,贺二脸上那卑微惊恐的表情瞬间褪去,瞬间变得沉静如水,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。
而角落里,他那“体弱多病”被吓瘫在地的妻子,此刻利落地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眼神清明冷静,哪有半分惊惧?
哭喊的儿子也收起了所有表情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贺二走到妻子面前,低声嘱咐。
“传讯给主子,‘鱼’已咬钩,徐贼急寻禁军。‘饵’已放出,目标赵川珩。徐贼,上当了。”
京城,承平门外。
一架装饰华丽、逾制的八抬辇轿在众多护卫的簇拥下,招摇过市。
辇轿上明黄色的流苏和凤纹装饰刺目无比,却恰恰在彰显这是太后徐妙晴亲赐的仪仗!
辇轿上,徐敬若一身锦袍,斜倚着软垫,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,享受着路人投来的的目光。
这几日,他拿着太后的懿旨和“便宜行事”的口谕,如同开闸的洪水,在京中权贵圈子里横冲直撞,几乎已经是家常便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