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果然不会满足于只拥有大宫主一人。”
“二宫主,白飞飞姑娘,雪山派的阿绣姑娘,或许还有林诗音、任盈盈……”
“嗯,他待我这样好,一定也是喜欢我的吧?”
花月奴心中既羞又喜。
花月奴望向赵敏。
纵使一身男装掩去几分娇柔,却仍遮不住她清丽绝俗的容颜。
“这位蒙元郡主,必能登上【大元绝色榜】主榜。”
“难怪公子会对她倾心。”
花月奴静静思忖。
一旁,赵敏伸手轻抚微烫的脸颊,又捏了捏自己绯红的耳垂。
凉意渗入,稍稍平息了心头的悸动。
她眼波流转间平添一抹妩媚,轻声道:“没想到我区区一个女子,竟能得公子这般青睐。”
顾清源淡然答道:“爱美本是天性,男女相悦亦是常情。我既是寻常男子,喜欢上一个美丽的女子,有何奇怪?”
赵敏骨子里仍是草原儿女,即便倾慕汉文化,于情爱一事却自有胆魄。
她仔细端详顾清源片刻,心头忽动:若得如此男子为夫,似也不差。
一念既起,再难按捺。原本只为试探而来,此刻却真动了心意。
然而她随即凛神,开口问道:“那邀月宫主呢?你与她又是何关系?”
“她曾救我一命。”顾清源答道。
赵敏诧异:“邀月武功虽高,可你竟需她相救?”
顾清源只笑不语。
此事难言。莫非要说,这身本领也是近来方得?
赵敏聪敏,未再追问,只道:“如此说来,她只是恩人?”
“自然不止。”顾清源毫不犹豫,“她也将是我未来的妻子。”
赵敏神色几变,强扯出一抹笑:“那便贺喜公子得此良缘,愿你二人白头偕老。”
语虽祝福,笑意却冷,齿间几乎磨出声响。
顾清源笑道:“何必着急?妻子又非只能一人。”
“月儿最早与我相知,是为正室。你若愿嫁,便是二夫人。不论先后,我皆一视同仁。”
赵敏明眸圆睁,指自己道:“你竟要我与人共侍一夫?”
顾清源正色道:“能力愈大,责任愈重。我既有此心力,自当予天下佳人一个归宿。”
“此时不应,将来再答,怕就只能排至第七、第八位了……”
“无耻!”赵敏再听不下去,拂袖而起,转身便走。
“下次杂谈后,记得来见我。”
“就算你现在没主意,我也可以指点你。”
顾清源的声音从身后飘来。
赵敏却置若罔闻,头也不回地走远了。
望着她因自己的戏弄而负气离去的窈窕身影,顾清源心中泛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快意。
这姑娘性子够烈,逗起来倒也有趣。
“公子似乎对这位赵姑娘很有好感?”
花月奴轻柔的嗓音在身侧响起。
顾清源对花月奴向来坦诚,便直率点头:“这样一个敢爱敢恨、性情率真的美人,谁能不喜欢呢?”
赵敏在原本的故事里,可谓背弃家国。
她辜负了自己的民族,更对不起将她视若珍宝的父亲。
但她确实是个能够同生共死、甘苦与共的良伴!
灵蛇岛上,为救张无忌,她毫不犹豫施展“天地同寿”,甘愿与波斯三使之一的辉月使同归于尽。
濠州婚宴,为阻张无忌迎娶周芷若,她不惜孤身犯险,闯入龙潭虎穴也要抢亲。
前往“屠狮英雄会”途中,面对汝阳王拦路,她毅然舍弃郡主尊荣,断绝父女之情,抛却所有富贵荣华,只为护全张无忌,随他远走。
为一个男子倾尽所有、无怨无悔至此,顾清源又怎会不心动?
毕竟,他早已将自己代入了张无忌的位置。
……
此时,花星奴归来复命。
“公子,一切都照您的安排办妥了。”
“好。外面可还有人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哦?”
顾清源略感意外。
照理说,杨不悔应当会来找他才是。
此前他借《人书》知晓白飞飞获传《太极玄清道》上中两卷,并为他带来二十万人气值后,便留了心。
后续那两次“加五万”“加三万”的小幅增长,又是从何而来?
顾清源推测,那些从书中获益之人,定会如白飞飞一般,亲赴天武书阁。
于是他悄然运转太极元气,感知四周。
一番细探,果然捕捉到一缕《太极玄清道》的气息。
正是源自杨不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