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……哈哈哈哈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她笑得东倒西歪,在床上滚来滚去,好半天才缓过劲儿。
她抹了一把眼泪,看向乔惜惜的眼眸里充满了探究和好奇:听说这个表嫂脑子不太灵光,所以,怎么个不灵光呢?
这么一想,她清了两下嗓子,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:“问你个问题,一加一等于几?”
一听到是问答题,乔惜惜腰板都挺直了。
“等于田!”她快速回答,语气里满是骄傲,“这是脑筋急转弯,我二姐经常跟我玩这个,你休想难住我!”
冯词被她嘚瑟的小表情逗得不行,强忍着笑意,继续出题:“可以啊,小天才!那再来一个,什么东西越洗越脏?”
“水!”乔惜惜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。
“答对了!最后一个,有难度了啊。”冯词故作深沉地说,“听好了,麒麟飞到北极,会变成什么?”
乔惜惜的小脸皱成一团,嘴巴也苦恼地撅了起来。
她想了好一会儿,才不确定地吐出一个答案:“……冰淇淋?”
“哈哈哈哈!”冯词再次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,笑得床板都在震动,“冰、冰麒麟!对!就是冰麒麟!我的天啊,你怎么这么可爱!”
她笑够了,一把搂过乔惜惜的脖子,在她脸颊上“吧唧”了一口,发自内心地赞叹:“乔惜惜是吧?听着,我喜欢你!”
她涂着浓艳的口红,当即在乔惜惜白嫩的脸蛋上留下一个完整又嚣张的唇印。
一门之外,商宴弛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。
他很没形象地耳朵贴着门板,听到了冯词那毫不收敛的疯笑,一声接一声,中间还夹杂着捶床的声音。
可他听不到乔惜惜的声音。
那小笨蛋是不是被她欺负哭了?
商宴弛想到这里,脸色一寸寸冷了下来,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。
“咚、咚、咚——”
他抬起手,重重地敲门,冷厉的嗓音穿透门板,低喝道:“冯词,玩够了没?她是你的表嫂,放尊重点!”
敢欺负她,她就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