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雅的人,一直以来,也戒骄戒躁,但这会全破功了。
“草,是安眠药!我特么一觉睡到现在!”
就这?
不过,乔昭昭为什么给他下安眠药?
他们怎么搞到一起去了?
商宴弛好多疑问,却没问,只等着他继续说。
他直觉心里的迷宫,只差裴臻这一块拼图了。
果然,裴臻咬牙切齿的声音很快传来:“我本来还想给她留些体面,结果这女人真他妈的不做人事!还敢算计到我头上!我刚给她打电话也打不通,哈哈,她以为跑了就能解决问题了?话说商至那小子到底给了她多少钱?值得她那么豁得出去?”
他越说越气,就把乔昭昭怎么带着一身伤出现,怎么在他面前演苦肉计,怎么把他那个私人医生骗得团团转,又怎么在水里下药的事,连珠带炮地全倒了出来。
“我就不明白了,我都把她带回家了,显然是要包庇她的,她为什么还把我想那么坏?”
裴臻在那头深呼吸,感觉自己就是个纯纯的大冤种。
他难得一腔好心,想着救风尘,结果落到这个下场。
商宴弛听完,脑子里迅速串联起一条线。
“不明白?”他冷笑,眼底一片阴鸷,“她给你下药,是怕你碍了她的好事。”
裴臻不解:“还能有什么好事?恩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商宴弛没回答他,继续将所有的线索在脑中飞速串联起来:出差是假的,践行也是假的。从头到尾,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金蝉脱壳。
他商宴弛居然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“她带着乔惜惜跑了。”
商宴弛声音低沉冷冽,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森然。
“那女人失信、毁诺,拿了我的钱,现在又想带走我的人。”
“她当我是那些二世祖,肆无忌惮耍着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