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梁澈一句“不弃一兵一卒”,硬是把快散的军心拽了回来。
偏将问:“将军,要不要死压南口?”
“没必要,死磕反而引起不必要的伤亡。”王烈摇头,顿时改变命令,“打中段,打他的旗和车,打他的传令,让他有力使不顺。”
军队立刻转向。
箭雨和小股突击全部压向中段。
几队刀盾手从坡侧冲下,砍翻几名旗手,马上又退回去。
弩箭专盯军官。
传令兵一出,立刻被射。
帅旗旁边已经倒了三批人。
梁澈亲卫补上……
谷中杀成一团。
朝廷军人数占优,拼起来并不怕。
他们也斩了不少寒州兵。
单论死伤,他们甚至死的还更少些。
可问题是,黑风坳太窄。
十万人摆不开。
一身力气,只能一段一段往外挤。
寒州军像钉子扎在坡上,拔不干净,甩不掉。
梁澈看了眼左坡。
邵军还被卡在那里。
再看南口。
路通了一点,却还不够大军脱身。
他终于下定决心:“亲卫营,随我夺坡!”
许敬一惊:“大将军!不可!您要是有个闪失,那可就……”
梁澈语气冷硬:“不夺坡,出不去。”
亲卫营立刻聚拢。
这些都是梁澈多年带出来的老底子,战斗力远超寻常士卒,兵甲也是最好的。
他们刚要向左坡推进,北面忽然传来鼓声。
咚!
咚!
咚!
是谷口外传来的。
北面坳口外,烟尘升起。
先出现的是一面大旗,上面的“江”字迎风飘扬!
“大、大将军,不、不好了!”一名传令兵满脸灰土,连滚带爬冲到梁澈马前,“后方……江、江辰到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