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哥放心,别的不敢说,但要说怎么气人,我可是专业的!”
“好,准备一下,我们现在就去见Peter朱。”
“对了天哥!”阿叻突然插话:“有件事我得先说清楚,免得之后误会。”
“什么事?”秦天问。
“我从小被人欺负,落下个怪病,医生说是‘应激反应’。”阿叻边说边拿纸笔,用拼音写下三个字递给秦天。
秦天接过纸条,照着拼音念:“冚ga家c……”
“别!”阿叻急忙拦住:“千万别把这三个字连着读出来!”
“读出来会怎样?”阿king问。
“我会发狂,控制不住自己,见人就打!”阿叻解释。
“不会吧,这么夸张?我不信世上真有这种病!”
阿king虽然和阿叻是搭档,但阿叻是最近几个月才加入他们团队的,所以他不知道阿叻有这个毛病。
这病听起来像是胡说八道。
“是真的!要是我表弟化骨龍在这儿,你问他就知道了,以前没少因为这个被我揍。”
“真的假的?那我倒想试试看!”说完,阿king盯着阿叻,轻轻说出“冚家ga铲g”三个字。
最后一个字还没落音,阿叻就像变了一个人,猛地跳起来,抓住离他最近的阿king就是一顿猛打。
不知是不是应激反应带来的加成效果,阿叻出拳快得惊人,甚至超过了职业拳手的速度,阿king根本来不及反应,就连秦天在阿叻挥拳的瞬间也隐约看到了残影。
幸好阿叻的力量不算强,这种状态持续时间也不长,否则行动还没开始,阿king就得先送医院了。
经过这件事,所有人都记住了:在阿叻面前,绝对不能提那三个字。
因为阿King受伤要处理伤口,耽误了一些时间,等他们赶到贵宾厅时,Peter朱已经在这里玩了一会儿了。
阿叻天生就是个吸引仇恨的角色,不说话的时候顶多让人觉得有点贱,但一旦他彻底放飞自我,连秦天都差点忍不住想上去踹他两脚。
同样擅长惹人讨厌的Peter朱,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光靠表情就能比他还招人烦。
一看到阿叻那副贱兮兮的样子,Peter朱立刻进入嘲讽模式:“我最讨厌叫花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,把风水都搞坏了!”
作为嘲讽高手的阿叻自然不会认输,立刻回击:“那可太巧了,我就喜欢从叫花子碗里抢饭吃!”
“你吃大便了吧,嘴这么臭!”Peter朱一脸不爽。
“再臭也臭不过你,隔老远就闻到了!”阿叻摇头晃脑地挑衅完,转头对阿King喊道:“筹码!”
桌上的游戏是扑克,规则和香市那边差不多,懂不懂英文都没关系。
“一万块买闲家!”Peter朱扔出一枚价值一万美元的筹码。
“五万买闲!”阿叻把阿King递来的筹码押在闲家,得意地说:“这下你没资格看牌啦!”
虽然能不能看牌和输赢没有直接关系,但Peter朱哪受得了这种气,当即砸出十万美元筹码:“我没得看?十万!现在看看到底谁没得看!”
“哎嘿!”阿叻贱笑着收回筹码,“这把我不玩了,您请便!”
“哼,没钱还在这儿装什么大蒜!”Peter朱满脸不屑。
各家下注结束后,荷官开始发牌。庄家拿到一张十和一张七,点数为七;Peter朱则拿到一张八和一张三,点数只有三。
要牌从闲家开始。Peter朱小心翼翼地将牌边折起,一点点翻开,结果是一张二。加上之前的两张牌,总共只有三点。转眼间,十万美元就打了水漂。
“啧,那个傻瓜为了跟我抢看牌权,白白丢了十万块,真不值得同情!”阿叻带着讽刺的语气说道。
“十万块,买庄!”Peter朱沉着脸,把新的十万筹码推向庄位。
“我买闲!”阿叻笑嘻嘻地回应。
这一局两人起手牌都不理想。阿叻的尾数是一,而Peter朱更差,直接是零。
继续发牌。阿叻拿着牌,嘴里念念有词:“三边、三边、三边……哎呀糟了,是四边!”
所谓的“边”,是指扑克牌两侧的点数数量:一、二、三为没边,四、五为两边,六、七、八为三边,九、十为四边,J、Q、K则是人头牌。
阿叻的点数是一,如果开出三边大概率能赢,但如果开出四边,就只能指望对方牌更差了。
彼得朱听到“四边”,脸上立刻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没想到阿叻是在骗他。一看到对方笑,阿叻立刻贱兮兮地改口:“不好意思,我看错了——是三边,一张七,八点!”
“八点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