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走着瞧吧!”
“四边!”彼得朱一边叫喊,一边翻牌,果然显示为四边。
但四边除了九,也可能是十。他带来的女伴们立刻齐声喊:“吹!吹!吹!”
“吹”就是想把牌面上多余的点数去掉,希望变成九。
可惜牌一翻开,是个十。
“吹什么吹!叫你们吹别的又不行,这次又吹不掉!”彼得朱气得破口大骂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阿叻刺耳的笑声立刻响彻桌边,“吹不掉?那就是没点喽!恭喜你!”
连续输掉两把后,彼得朱停了一手,喝了些红酒冷静下来。
他虽然爱赌,但也知道不能冲动,否则很容易陷入困境。多年江湖经验让他见过太多类似情况。按习惯,遇到这种情况他一定会停下来,等运势好转再继续。
但今天阿叻一直**他的情绪,让他非常不爽。
一杯红酒下肚,他的情绪终于慢慢平静下来。
“闲——”彼得朱将一叠筹码推到闲区。
“庄!”阿叻毫不犹豫地喊。
“庄!”彼得朱立刻把筹码移到庄区。
“闲!”阿叻也把自己的筹码移到闲区。
“喂,你到底押什么?”彼得朱不满地问。
“那你又想押什么?”
“我押庄!”
“那我押闲!”
“你这样,根本是把我当灯塔嘛!”彼得朱气呼呼地说。
“哇!”阿叻夸张地挥舞双手,“你浑身发光,不拿你当灯塔当什么?”
彼得朱被呛得差点喘不过气。但赌桌就是这样,除了不能动手,言语干扰、嘲讽挑衅都是常有的事。
**不仅不管,反而希望赌客之间斗出火气。赌客不上头,**怎么赚钱?对付某些“肥羊”时,**甚至会派人伪装成赌客去挑逗对方。
拉斯维加斯有不少专门做这种生意的公司,事后会把“托儿”的钱如数归还,从“肥羊”那里赚的钱则三七分成。
秦天当然不会就此罢休。新一轮发牌开始后,得到他指示的阿King借着看牌局走势图靠近荷官,用偷梁换柱的手法,迅速将准备发给彼得朱的牌换成了他们事先准备好的牌。
其实在**里做这种事风险极高,一旦被发现,轻则断手断脚,重则可能丢命。
有秦天在背后支持,危险性降低了许多。再说,以阿King的手段,如果连这种级别的骗术都看**,也配叫赌神徒弟吗?
这次阿叻拿到的是五点。
Peter朱一脸得意,大声喊道:“三边就能赢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把脸埋进女伴胸前,使劲吸了口气。
翻开牌看到三边的那一刻,Peter感到浑身轻松,就像大热天喝下一杯冰啤酒。
“不用吹了,不管怎么算都是赢!”
他单手一拍,把牌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可当他把手拿开时,Peter朱整个人都愣住了——那是一张红心九,但点数排列完全不符合牌盒里的样子。
“九!怎么回事!”
“还是没点!”阿叻冷笑着说。
“这是什么牌?”
“什么牌?”阿King接话,“牌一直攥在你手里,我怎么知道?”
Peter朱盯着那张牌,说不出话来。
安保人员接到荷官报警,迅速围到赌桌旁。
“先生,请留步,我们需要检查。”
“查什么查!”阿叻又嘲讽道,“看他这模样,肯定是出千换牌了!”
Peter猛地站起来指着阿叻鼻子:“你凭什么说我出千!”
“不然呢?明摆着的,这么大的一张九,说没出千谁信?”
女伴突然插嘴:“Peter,现在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我问谁去!”
“你凶什么!”
“还敢顶嘴!”Peter朱反手给了女伴一记耳光。
“喂!”保安立即上前阻止。
女伴捂着脸瞪着他:“你打我!”
说完抓起包就要走。
阿叻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,大声喊道:“美女别走!天下老板多的是,不跟老千可以跟我嘛!”
Peter朱的女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Peter朱,哼了一声转身就走。
阿叻这个好色之徒,就算没机会也要硬凑上去。对方的反应让他觉得,自己很有机会给Peter朱戴上一顶绿帽子。
Peter朱被他这句话气得火冒三丈,指着他说:“你说什么!”
“我没说什么!”阿叻一副欠揍的表情,“我就敢泡你老婆,怎么样?化骨龍,替我收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