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和联胜上一任坐馆吹鸡,为了防止意外,直接把龍头棍带到北方藏了起来。
这么做虽然安全,但在新旧交接时,会带来一些麻烦……
大D也想到了交棍这一环。
如果选举时没有珑根临时反水,他输了也就认了。
可珑根害他丢了位置,大D怎么可能服气?
和联胜虽然有十一位叔父有投票权,但他们的地位也有高低。
邓伯自然是其中地位最高的,其次是串爆和珑根,之后才是其他叔父。
如果珑根和串爆一样明确支持大D,邓伯也难以掌控局势。正因珑根态度暧昧,邓伯才占了上风。
大D不服气,打算先拿到龍头棍,逼社团重新投票。
“吹鸡,我是大D!”大D蹲在山顶的石头上,对着电话大声喊,“你去打给邓伯,说你不服阿乐,不把龍头棍交给他!”
电话那头的吹鸡回应:“你这不是开玩笑吗?这样做的后果很严重!”
“我知道严重!但我的情况更严重!”
“从来没人敢不交龍头棍,大D,你别为难我!”
“让你打你就打,再重复一遍,打电话告诉邓伯,你不服阿乐,不交棍!打完把棍子给我!”
“大D……”
“就这样,不说了!”大D打断他,直接挂断电话。
作为现任坐馆,吹鸡之所以被大D这样逼迫却不敢强硬拒绝,是因为这两年他在位时,从大D那里拿了不少好处。
吃了人家的东西,收了人家的好处,他在任期间没少从大D那儿拿好处,如今对方态度强硬,他想拒绝也很难。
大D的性格,吹鸡很清楚,要么一开始就别拿,既然拿了,就得替他办事,否则肯定没有好下场。
经过反复考虑,他还是决定给邓伯打个电话。
“喂!”
“邓伯,是我。”
“什么事?”邓伯问。
听到邓伯的声音,吹鸡突然有些犹豫,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到底什么事?”邓伯又问。
“我觉得阿乐能力不够,不适合当坐馆,我不打算把棍子交给他。”吹鸡鼓起勇气低声说道。
“你是醉了还是脑子有问题?先去洗个脸,想清楚了再回来跟我说,我在等你,别耍花样!”
邓伯一句话,便彻底击垮了吹鸡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。
邓伯虽已退位,但势力依旧强大。除了与联胜内部的关系外,其他社团中许多大佬都是他的老朋友。仅凭江湖地位和声望,他在整个香市社团中至少能排前三。
吹鸡虽然是话事人,但连大D都敢对他冷眼,他又怎敢违逆邓伯?
可现在两边都在逼他交棍,无论交给谁都会得罪另一方,而这两边他都不敢得罪,一时陷入两难。
就在他给邓伯打电话的同时,大D也在联系双番东和冷佬。
“冷佬,我是大D,今晚八点,有骨气来见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对小弟喊道:“抬上来,快点!”
他让小弟抬上来的是关着珑根和官仔森的木笼。这木笼刚才被他连人带笼从坡顶踹下去,虽然他现在恨不得杀了这两个坏他好事的人,但也不能真这么做。
不管怎样,这两人和他同属一个帮派,出气可以,真要闹出人命,他在帮里就待不下去了。
那二十万他干脆不要了,就当是给两人的医药费。
“别说了,晚上见面再说!”
挂掉电话后,他又拨通了双番东的号码。
“双番东,我是大D,今晚八点,有胆量!”
就在大D对珑根动手时,吉米通过火牛介绍见到了林怀乐。
“乐哥,这是吉米,官仔森的头马。”火牛介绍道。
“乐哥!”吉米打招呼。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林怀乐问。
“乐哥,我老大和珑根叔都被大D抓走了!”
大D抓人根本没打算隐瞒,两人刚被抓,吉米就得知了消息。
但他身份不够,不能直接和大D对话,只好通过火牛找到这里。
林怀乐清楚堂会上发生了什么,也明白是自己设计让珑根犹豫,最终才获胜。
如果珑根没投他,他或许可以不管,毕竟刚抢了大D的位置,大D发泄也是正常的,反正不是他的人。
可珑根最后投了他,他就不能不管了,否则在长辈面前会留下坏印象。
“知道了,你等一下,我打个电话给大D。”
林怀乐拿出手机拨通大D的号码。
“喂!”
“大D,我是阿乐!”
“等等!”
电话那头的大D应了一声,一脚把刚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