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”陈浩南冷笑道,“看来这家伙和我想的一样,是冲我来的!”
“我们怎么办?”
“这是我们的地盘,该问怎么办的是他!”陈浩南语气冰冷,“让兄弟们都打起精神,再派几个人盯着他们。敢在旺角撒野,我让他有去无回!”
与此同时,坐在商务车里的生番也在对手下发号施令。
“大家先休息,养足精神。等他们关门,陈浩南一出来,直接上去砍了他!干完这一票,我保证人人都有出路!”
“放心吧老大!”
“您瞧好吧!”
午夜很快到来。
生番大约在凌晨一点左右醒来。
“看到陈浩南了吗?”
“看到了,之前他出来送客,还在门口抽了根烟。”负责盯梢的小弟回答。
“嗯。”
生番看了眼手表,估计还得等一会儿才动手。
“我去撒泡尿,你们几个盯紧点!”
“放心,老大!”
生番推开车门,伸了个懒腰,点了一根烟,转身走进路边的小巷,找了个角落解手。
刚完事,他正要往外走,却听到巷子深处传来男女缠绵的声音。
他忍不住多走了几步,声音越来越近。
还没看清什么,后脑突然一痛,眼前一潶,晕了过去。
拿着棍子的包皮带着几个小弟从暗处走出来。
“操,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旺角撒野?你们几个,把他给我抬回酒吧!”
生番的手下在巷口等了半天没见人影,心里明白不对劲,慌忙下车冲进巷子寻找。翻遍了也没找到生番,连个影子都没看见。
老大不见了,行动自然失败。十几个马仔立刻四散奔逃,到处打听生番的下落。
而这时,生番已经被绑得结结实实,扔进了陈浩南酒吧的杂物间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盆冰水泼在脸上,昏迷中的生番猛地惊醒。
“醒了?”陈浩南的声音从光影交界处传来。
生番视线还没聚焦,只看到一个逆光的身影,立刻破口大骂:“操**,知道老子是谁吗?敢动我!”
“你不是专程来找我的吗?”
等视线逐渐清晰,看清说话的人是陈浩南,生番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他强挤出笑容:“南哥说笑了,我哪敢来找你。”
“呵。”陈浩南冷笑,“是不是来找我都无所谓,反正我在等你。有什么遗言要交代?”
生番顿时冷汗直流:“南哥别开这种玩笑!”
“唰——”
“——!!”
刀光一闪,一只血淋淋的耳朵落地。若不是被绑在椅子上,生番早已疼得在地上打滚。
“现在还觉得是玩笑吗?”
“**陈浩南!”生番痛得满脸扭曲,“有种就弄死我!否则老子让你生不如死!”
“放心,你今天绝对走不出这里。”陈浩南语气冰冷,“给我打断他四肢!”
一听要了他的命,生番立刻瘫软无力。
“且慢,你考虑清楚,我好歹是东星堂主。要是动了我,秦老大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。既然有胆害我兄弟,就该想到今天。”
“误会!这其中肯定有误会!你兄弟的死和我没关系!”生番急忙解释,“那天我只是因为蒋天养处事不公说几句气话,和大天二没有仇,干嘛要杀他?”
“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套?”陈浩南眼神阴冷,“动手!”
话音刚落,生番已无话可说。
不到两分钟,他的四肢全断。
自知难逃一死,生番索性露出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劲:“陈浩南,你等着!迟早有人替我**!”
“哼!”陈浩南不屑理会,转头对包皮说:“装麻袋,运到山上活埋。”
众人将生番塞进麻袋,悄悄从酒吧离开。
此时,生番的小弟们还在四处寻找堂主下落。
为确保万无一失,陈浩南亲自监督整个活埋过程。
填土完毕后,他还驾车反复碾压地面,直到土层结实才率众离开。
谁知这一切都被暗处的摄像机记录下来。
拿摄像机的人,正是雷耀扬安排的暗桩。
秦天看完录像后,对雷耀扬交代:“屯门现在由你接手。录像暂时不外传,留着以后用。”
“明白,老大!”
生番神秘失踪,引发屯门堂口内部猜测和动荡。
不少人甚至把怀疑的目光投向秦天——毕竟生番死了之后,他更容易掌控屯门。
陈浩南趁机散布各种谣言,让屯门人心惶惶。
全靠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