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所有谣言都在生番**被发现后不攻自破。
雷耀扬是东星五唬之一,在河兰经营多年,心思手段都很高明。秦天把屯门交给他,他自有打算。
生番**被发现,正是他精心安排的。
最先发现**的并不是帮会中人,而是住在埋尸地点附近的居民。那户人家养了两条大狗,每天都会去山里遛狗。
雷耀扬派人到生番被活埋的地方,埋了一些对狗特别有吸引力的东西。遛狗的居民发现地面异常,立刻报了警。
生番死相惨不忍睹,显然是生前遭受了极端折磨,之后才被埋葬。
联想到生番当天是去找陈浩南麻烦,又在陈浩南的地盘上失踪,所有线索自然指向陈浩南。
但生番没什么背景,加上秦天有意让事态再发酵一段时间,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没人愿意为他出头。
不过,因谣言而动荡的人心也逐渐平息下来。雷耀扬顺利成为屯门的掌权者,并将堂口改名为“奔雷堂”。
至此,系统交给秦天的任务顺利完成,他也获得了雷耀扬的完全效忠。
在秦天忙于处理屯门事务期间,社团内部也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。
这声音的源头,来自本叔。
之前秦天为了警告本叔,让星仔扣了他的每月分红,引起本叔极大不满。
说起来,本叔是东星的实际派元老,不像那些退位后一无所有的前辈。分红对他生活影响不大,但关系到面子。
别人都有,就他没有,这等于是在打他的脸。
那天堂会上,他得知分红被扣,脸色铁青,看谁都不顺眼。
如果不是秦天势力强大,有些话他实在不便当众说出来,早就翻脸不认人了。
因为这件事,他特意邀请了几位叔父到自己别墅聚会。
“当初要不是我,他秦天哪有今天?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竟敢跟我玩这套!简直无法无天!”
“本叔,现在情况不同了。再说那天你在金**说的那些话确实不太合适,秦天心里有气也是情有可原。不如双方都让一步,何必闹得这么难堪呢?”白毛叔劝道。
那天在金**的事情过后,本叔酒醒后听白毛叔等人讲了当时的情况,也意识到自己言辞确实过分。
但他始终认为自己对秦天有提携之恩,后来秦天当上龍头时,他也出了不少力,实在拉不下脸去道歉。
如今局面僵持,为了面子,他更不可能向秦天低头。
“那又怎样?不过是个女人罢了,借我玩玩怎么了?他能有今天,全靠我一手提拔。我能把他捧上去,自然也能把他拉下来!”
一听这话,白毛叔几人顿时慌了。
“本叔,这话可不能乱说,万一被秦天听到可就麻烦了!”
“我会怕他?”本叔怒吼,“别以为我在开玩笑。这种不尊重长辈的龍头,换掉也罢。不然我们这些叔父辈以后还有什么地位?”
话说到这个地步,本叔也显露出江湖人的狠劲。
既然秦天不肯给,他决定亲自去抢。
“秦天今天能扣我的分红,明天就能扣你们的!”
“我倒是没什么,但你们呢?天堂,你现在就一家茶餐厅吧?没了社团分红,你能养得起你那小老婆吗?”
“海叔,你儿子在大不列颠每年学费也不少吧?以后还要在那边成家立业,你难道不想支持他吗?”
“还有白毛,没了分红和社团支持,你还像现在这样天天花天酒地吗?”
“如果换了龍头,我保证你们每个月的分红至少翻倍,在社团所有地方消费都免费!”
“怎么样,考虑一下吗?”
这几句话让几位叔父有些动心,但为了这点好处跟秦天作对,他们心里还是不太愿意。
本叔跟他们认识多年,光看眼神就知道他们的心思。
于是他继续加码说道:
“除了刚才说的好处,现在的十唬席位,每人能拿到两个名额,由你们来决定谁坐上!”
这句话的冲击力比之前强得多,几位元老立刻眼睛发亮。
虽然他们现在退居幕后,但对权力的渴望一点不比年轻人少。
如果有机会重新掌握权力,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。
但眼下十唬席位只有一个空缺,根本不够分配。
“本叔,现在十唬里九个位置都有人了,你这承诺怎么兑现?”
“哼!”本叔冷笑道,“九个位置里有六个都是秦天的人,剩下的大咪和雷耀扬也都站他那边。如果我们打算换掉他,这些人怎么可能留下?”
“到时候自然会有空缺,你们还担心没位置吗?”
“可现在秦天把社团管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