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社团里的叔父辈,而且他还让那些叔父辈每次来消费都签他的名字、记他的账!”
这话让秦天脸色有点难看。
一两百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请叔父辈消费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但别人用他的钱做人情,让他很不舒服。
“本叔现在在哪?”秦天问。
“在KTV,和白毛叔、海叔、天堂叔他们在一起。”
这几个人都是社团的叔父辈,骆驼在的时候他们还比较规矩,现在换了他上位,这几个老家伙反而更活跃,动不动就跟本叔一起来这里蹭吃蹭喝。
“带我去见本叔。”
跟着星仔来到KTV的楼层,刚走出电梯没几步,就听见本叔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来:
“妈的,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?金**也就这点货色吗?再给我换一批!你们老大都是我扶持起来的,还敢不给我面子?信不信我分分钟砸了你们的头!”
这番叫骂让秦天有些不快。
但他没说什么,推开门时脸上依旧带着笑容:
“本叔,老远就听见您的声音了,怎么了?是不是这些小的惹您不高兴了?”
喝得醉醺醺的本叔听到声音,愣了一下才认出秦天:
“阿天,你来得正好!”本叔笑着说道,“看看你这些手下办事的水平!让他们叫头牌来,结果弄来这些不中用的,是不是看不起我?”
秦天看了一眼妈妈桑带来的女人,质量确实差强人意。
素质一般,甚至不像自己这边的人。
“本叔,您别急,我来查查情况。”
“好,交给你了。”本叔拍了拍秦天的肩膀,打了个酒嗝。
“你,还有你,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被秦天点到的两人,一个是楼层经理,一个是妈妈桑。
秦天带他们走进旁边的包厢,没有立刻发火,只是点燃一支雪茄,问道:“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“老大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听完手下的解释,秦天才明白这事真不能怪他们。
金**的陪酒人员和其他地方不一样,不是客人花钱就能随便对待。
这里全凭自愿,如果本人不愿意,谁也不能**。
但本叔身份特殊,总说秦天是他一手带起来的,底下的人就算不情愿,也只能勉强应付。
可本叔年纪大了,某些方面力不从心,还喜欢玩些奇怪的把戏,事后又不给钱。
金**的账单不包括叫人的费用,只免了场子的提成,毕竟人家赚的是辛苦钱,秦天也无权替人做主。
因为本叔的身份,即便他不给钱,大家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忍了。
这样一来,自然没人愿意接本叔的台。
今天这些人还是妈妈桑从外面借来的。
结果惹得本叔大发雷霆。
“我知道了,你们去好好安抚那些姑娘,再把本叔之前欠的钱统计一下,然后去阮梅那里拿,我会跟她说的。”
“谢谢天哥!”妈妈桑连忙道谢。
秦天淡淡应了一声,起身回到本叔的包间。
“阿天,怎么说,人呢?”本叔朝秦天身后张望。
“本叔,实在不好意思,我刚问过了,现在正是客人多的时候,真的抽不出人。要不您等一会儿?或者我从别的地方调人过来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本叔皱着眉头说道,“我来你这儿,还得捡别人剩下的?”
“本叔您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秦天话还没说完,就被本叔打断:“没人?那你让李美琪或者安雅来也行,我看她们挺合适的。”
这句话一出,秦天脸色瞬间变了。
李美琪和安雅虽然不像阮梅、珂恩那样是他的公开女友,但平时都称呼他为“主人”,大家心知肚明。本叔这话,简直是在当众羞辱他。
秦天正要发作,白毛叔见气氛不对,赶紧打圆场:“阿天,别往心里去,本叔喝多了,说的都是醉话!”
“谁说我是醉……”
本叔还想反驳,却被旁边的天堂叔拉到一边灌酒。
白毛叔继续道歉:“实在对不住,本叔今天在外面输了钱,心情不好,你多包涵。”
“哼!”秦天冷冷地看了眼醉醺醺的本叔,不再多留,“几位慢慢玩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好好,你忙。”
秦天沉着脸走出包厢,对星仔说道:“明天把本叔最近的账单统计出来,让河兰仔去收钱。”
星仔一惊:“老大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这样直接去收,怕会闹翻。就算要收,也换个人吧,我担心河兰仔那脾气……”
秦天听了,稍微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