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这么办吧,本叔签的账,从他每月的分红里扣。”秦天说道。
社团里的这些叔父辈,都是靠社团养着的。不管他们有没有自己的产业,社团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发分红。
分红多少,根据他们退位前的职位来定。当然,这也是只有大佬才能享受的待遇。普通的小弟就算干到老,也还是小弟,没有退位一说,自然拿不到分红。
像本叔这样的大佬,每个月能拿到大约十万的分红。
这点钱当然补不了欠款,秦天也不是真的指望用这个收回欠款,只是想敲打本叔,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。
如果本叔明白其中道理,那大家就相安无事;要是他看不清形势,那就另当别论了……
另一边,洪兴派陈耀去屯门调查。
陈耀果然借此机会,削弱韩宾一系在屯门的势力。
不只是生番,屯门其他有实权的小头目,也被要求暂时停职,换成蒋家的人接手。
“宾哥,蒋天养这是什么意思?大天二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生番不满地说。
“你别想太多,蒋先生只是在调查,不是要收你的地盘。让你手下的人安分点,别惹事。”
韩宾的安抚并没有让生番消气,反而让他更不高兴。
“就算是调查,也没必要把所有管事的人都换掉吧!”
“生番!”韩宾瞪了他一眼,“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?我说的话你听不听?”
见韩宾发火,生番只好作罢。
等生番离开后,十叁妹才开口说:
“宾哥,我觉得蒋先生这么做,是另有目的。”
“我怎么会不知道?现在洪兴内部最大的一股势力就是我这一派。如果换作是我,也肯定不会放心。”
“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屯门落到蒋天养手里?”
“无所谓,我对权力没什么兴趣。当初争屯门,不过是想为我弟弟争取话事人的位置。现在他走了,这块地盘归谁我都无所谓,只要能找出杀我弟弟的真凶。”
“就怕蒋天养收了好处却不办事。”十叁妹说。
“不会的,蒋天养是个生意人。钱我已经给了,接下来就看他怎么做了。”
韩宾虽然不贪图权位,但绝不是傻子。蒋天养的一举一动,他心里清楚。
为了一个大天二,甚至只是叁联帮的人,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。
这举动的真正意思,明显是在向他要钱,同时平衡社团内的势力。
如果他愿意配合,蒋天养自然会动用社团资源去查杀恐龍的凶手。
但如果他不配合,难保蒋天养不会暗中搞鬼。
“韩宾那边有什么反应吗?”蒋天养问陈耀。
“没有。”陈耀回答,“韩宾对屯门的事很配合。生番找过他四五次,都被压下来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蒋天养露出笑容,“这个韩宾确实聪明,也正如你之前说的,他把亲情看得比权力更重要。”
“既然他这么配合,我也该表示诚意。给陈浩南打电话,约他喝茶。”
如今陈浩南是叁联帮的香市话事人,自然不像以前那样随叫随到。他们约定在湾仔摩利臣山道的有骨气酒楼见面。
这里除了海鲜珍宝坊外,是香市社团最常选的聚会地点。选择海鲜珍宝坊是因为它气派,而选这里则是因安全系数高——没人敢在这里**。
不敢在这里**的原因,并非老板背景深厚,而是因为其特殊的地理位置:对面就是立法局,西边靠近领馆区,东边是香市公园和消防署,南面是富人区。在这种地方惹麻烦,随时可能引来麻烦。
所以社团之间如果需要谈判或解决矛盾,一般都会选在这里。
蒋天养来到有骨气酒楼时,陈浩南已经等了很久。
“蒋先生,我兄弟大天二的死,能不能给个交代!”
一见面,陈浩南便直接说道。
“浩南,别这么激动,先坐下慢慢说。”蒋天养笑着招呼道。
陈浩南心中虽怒火中烧,但伸手不打笑脸人,蒋天养的态度让他只能暂时压下怒气。
“这件事我们已经查过了,确实和生番没关系。那天晚上他喝醉,很多人都看见了,你肯定也查过,应该知道我说的。”
陈浩南确实调查过,生番那晚喝醉不止一人看到,明显是有人故意陷害。正因如此,他才没有去找生番算账。
但即便这是栽赃,也算一条线索,他不可能轻易放过。
“你们有没有查是谁拿走了生番的佛牌?以他的身份,不是谁都能随便接近的。”
“这个确实没办法查,酒吧人多眼杂,佛牌是被偷还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