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一听,脸色瞬间惨白,急忙朝韦吉祥大喊:“听到了没有!快联系我爸,让他来救我!”
“知道了大哥!”韦吉祥立刻回应,“我这就去联系龍头!”
“走!”河兰仔示意手下架起太子往外走。
这一耽搁,门外又聚集了更多洪泰的人。
有几个自恃人多势众的马仔想出头,不管对方是谁,直接嚣张地喊道:
“**妈的,马上放了我们老大,不然信不信砍死你们!”
面对这种蠢货,河兰仔连眼皮都不抬,身边的兄弟直接将枪管塞进对方嘴里。
一声枪响后,四周的叫骂声顿时少了一半。
“谁挡路,直接解决。”河兰仔语气平静。
“是!”潶心堂的手下立刻回应。
洪泰的手下虽不是没看过生死,但像这样如杀鸡般干脆,事后还面不改色的,他们很少见到。
那种狠劲让他们心生恐惧,尤其是听说领头的是潶心堂的河兰仔后,更没人敢轻举妄动。
河兰仔这次带的人,加上他自己,不过二十多人。
但这二十多人,在洪泰三四百人的包围中,如同无人之境。
所到之处,洪泰的手下纷纷退避,生怕被波及……
消息传到眉叔耳中,令他怒火中烧。
“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!就算是三四百头猪也比你们强!这么多人围着,竟让那人堂而皇之地带走我儿子!”
“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!”
“太子被人拿枪指着的时候你在干什么?作为他的头马,当时难道不该冲上去保护他吗?”
“真是养了一群废物,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!”
韦吉祥面对眉叔的责骂一言不发。当时那种情况,谁上去谁就是找死,他才不会傻到去送命。
“算了眉叔,先消消气。现在责怪吉祥也没用,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。”洪泰的老牌人物肥叔开口劝道。
洪泰由肥叔和眉叔共同创立,在香市的社团中虽不算顶尖,但也稳居中游。
如果对手是别人,哪怕叁联帮的陈浩南,洪泰也敢去理论。
但面对潶心唬,他们却不敢轻举妄动。
潶心唬以狠辣著称,一旦正面冲突,后果难以预料。
现在只能选择赔钱,因为这事追究下来,太子确实理亏——欠债不还还想**。
只能说幸好没砍成,不然潶心唬早就带人杀进洪泰的地盘了!
“妈的,那小子哪来的胆子,敢欠潶心唬一千万元?什么时候欠的?钱都去哪儿了!”眉叔对着韦吉祥吼道。
“眉叔,这事儿我真的不清楚,您得问太子哥的跟班。”韦吉祥一脸无奈。
“废物!”眉叔瞪了他一眼,转头看向太子的跟班,“你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太子哥最近常去金沙,赌桌上签了三百万的借据,后来被河兰仔上门讨债。”
“三百万?”眉叔皱起眉头,“那河兰仔凭什么要一千万?真当我们洪泰好欺负?”
“不是,主要是太子哥过了潶心堂的免息期两个月没还,连本带利滚到了五百万。后来太子哥当着河兰仔的面撕了借据想赖账,又被加了五十万。之后河兰仔放走了太子哥,太子哥叫人想找回面子,就变成一千万了!”
听完跟班的话,眉叔一时无言。
说到底,都是太子自己惹的祸。人家来讨赌债,他不好好处理也就算了,还敢撕借据赖账,真以为潶心堂是慈善机构?最后还敢带人来找场子,没被当场砍死已经算是幸运了。
“眉叔,你这儿子得管管了。”肥叔冷眼说道,“这次还能应付,要是真的闹大了,整个社团都得跟着遭殃!”
在洪泰里,也只有肥叔敢这么对眉叔说话。
这次确实是太子理亏,眉叔也无可奈何。
“你说得对,等事情解决了,我一定要好好教训那小子,整天就知道给我惹事!”
说完,眉叔望向小霸王:“小霸王,社团现在遇上这事,你那笔安家费晚点发,应该没问题吧?”
小霸王是洪泰的一个小头目,手下有两百多兄弟,平时主要负责鸡鸭栏的收账。上个月因为和别的社团争地盘,有几个手下被砍死或受伤,还有三五个人被帽子抓去坐牢了。
按帮会的规矩,为社团办事出事,社团应该负担医药费和抚恤金。
这些兄弟的抚恤金加起来大概要两百多万。
事情之后,社团本该及时支付,但小霸王催过几次,眉叔总是找各种借口拖延。
现在又出了这事。
小霸王心里不痛快,但对方毕竟是老大,再不满也只能忍着。
“明白,老大!”
“嗯,不错!”眉叔难得笑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