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要提醒你,你现在欠我们的数目不是三百万,是五百万!”
一听这个数字,太子立刻急了,“你们也太潶心了!我只借了三百万,这才多久,就滚到五百万?哪有你们这样算账的?”
“喏,”河兰仔掏出太子亲笔签的借款合同甩过去,“自己看看借款日期。以你的身份在我们金**签单,一个月内还清是免息的。可你这笔账过了免息期,又拖了两个月,怎么不是五百万?”
太子看了眼合同上的日期,一时语塞。
但那笔钱当初是在金**玩输欠下的,他根本不想真掏钱还。
“河兰仔,赌桌账赌桌还,你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。等我攒够本钱,自然会去金**结清!”
“别仗着你老爸是洪泰龍头就在这儿耍横,欠债还钱天经地义。你要是硬拖着,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
“啪!”
太子一拍桌子:“吓我?这一带全是洪泰的地盘,你坐的也是洪泰的地方。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你能拿我怎样!”
“这么说,你是想不还钱了?”河兰仔抬起头,微微一笑。
“今天我就不还了,你能把我怎么样!”太子一边说,一边抓起桌上的借款合同,撕得粉碎。
河兰仔看着他撕合同,没有阻止。
合同摆在面前都不认,撕掉后,太子更加猖狂。
“现在借据都没有了,你拿什么要钱?趁我没生气,赶紧滚!”
太子敢这样对河兰仔说话,不是他有多能耐,而是被他老爸宠坏了。
他根本不知道,“潶心堂”这三个字如今在香市意味着什么。
之前因为秦天在西贡码头的事,引来一批社团联合向骆驼施压,这半年来,潶心堂低调了许多,很少主动惹事。
即使有冲突,通常也会选择息事宁人。
如果实在无法解决,潶心堂也不会直接出手,而是让月南帮出面制造麻烦,借此铲除对手。
这种隐忍让太子误以为他们好欺负。
仗着父亲是洪泰龍头,他竟敢不给潶心堂还钱。
就算他父亲亲自来,也不敢这么嚣张,但太子不仅做了,还当面威胁河兰仔——简直是自找麻烦。
“记住,这顿饭你得结清才能走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说完,太子招呼手下准备离开。
谁知刚转身,腹部就被狠狠打了一拳。
屋里除了河兰仔,只有四个潶心堂的小弟,但他们都是金**地下训练场出来的高手。
虽然以一敌十有些夸张,但对付太子这些人,又是突袭,根本不费力。
不到一分钟,太子一行人都被撂倒在地。
即便如此,太子还在嘴硬。
“河兰仔,你脑子进水了吗?敢在我的地盘动我?信不信我马上叫上百人,把你砍成碎片!”
“不错,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,希望待会儿你还这么硬气!”河兰仔揪着太子的头发,轻声说道。
接着他对手下说:“把他手按在桌上!”
太子顿时慌了:“你想干什么?河兰仔,我老爸是洪泰龍头!你敢动我,他绝不会放过你!”
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河兰仔话音刚落,手臂一挥,铁锤重重砸在太子手指上。
“——!”
惨叫声立刻充满房间。
“还敢不还钱吗?”
“不敢了!不敢了!我还!我还!”太子连连求饶。
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哪受过这种苦?河兰仔还没用其他手段,他就已经认输。
“早该这样!何必搞得这么难看。”河兰仔轻轻拍了拍他的脸,笑道,“还不快扶太子哥坐好!”
小弟一听,立刻松开了太子的手,扶他坐下。
“那就拿钱吧,五百五十万!”
“不是五百万吗?”太子愣了一下。
“我这些兄弟动手不花钱吗?你再拖,到时候可不止这个数。”河兰仔笑着说道。
太子看到他笑,心里发毛,连忙说:“我给,我给!但我现在身上没这么多,能不能宽限两天?最多一周,一定送到。”
太子这话倒是实话,他最近确实没钱,别说五百五十万,连三百万都拿不出来。
但他根本没打算还。不管怎么说,这里是洪泰的地盘,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打成这样,脸往哪搁?
说这些话只是权宜之计,等他脱身,一定要让河兰仔他们好看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,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。但一周后还的话,连本带利就是六百万。”
“没问题、没问题!”太子满口答应。
“行了,滚吧!”
太子一听,赶紧捂着手冲出门,和他一起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