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怒火顿时从他心底窜起。
他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,拉开尸袋拉链,朝着山鸡的脸狠狠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妈的,洪兴这帮杂碎,居然敢这样侮辱我,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河兰仔,你回去告诉阿天,这件事就交给他全权处理,一定要让洪兴给个交代!”
“明白。”河兰仔点头应道。
山鸡的**随后被送到了洪兴总堂。
第二天一早,这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江湖。
谁也没想到,洪兴的小弟竟有这么大的胆子。
那可是骆驼,香市地下社会里数一数二的实权人物。洪兴的人竟敢这样侮辱他,这比直接捅他一刀还要恶劣。
在道上混,讲究的就是面子。现在骆驼这不只是没面子,而是被人按进臭水沟里羞辱。
一个处理不好,恐怕会引发双方大火拼。
洪兴各堂口的大佬们聚在一起,紧急商讨如何解决这件事。
“我早就说过陈浩南那家伙是个扫把星,现在看到了吧!”
基哥大声嚷道。
“最早就是山鸡那张嘴惹的祸,跟潶心唬起了冲突,结果自己丢了命,还害死了大佬B。”
“蒋先生的死,肯定跟陈浩南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现在连骆驼也牵扯进来了,他们是不是想把洪兴搞垮?”
“基哥,这话不对。”十叁妹反驳,“现在这些都是东星的说法,怎么能光凭几张照片就说是山鸡他们干的?”
“没证据人家怎么会乱说?”
“没证据栽赃的事还少吗?有什么好奇怪的……”
“行了!”陈耀打断争论,“这件事真假,我已经派人查过了。”
“照片是阿坤从山鸡家里找到的,西贡大傻那边我也问过,当时用的车,确实是山鸡从他手下那里借来的。”
十叁妹一听,立刻不满地转头质问靓坤。
“靓坤,你什么意思?山鸡也是自家兄弟,哪有你这样往外推的?”
“呵,”靓坤冷笑,“男人婆,你该不会以为潶心唬是傻子吧?”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骆驼一定会查到底。”
“你以为他们能瞒得住?要是被潶心唬查出来,以他的性格,你觉得会怎样?”
十叁妹一时无言。
香市谁不知道,惹上潶心唬就等于等着被收拾。
她的砵兰街就在尖沙咀附近,而山鸡前几天还在她的地盘待过。
如果被潶心唬发现是山鸡他们做的,她的砵兰街恐怕保不住。
韩宾见十叁妹说不出话来,便打圆场:“好了,大家都别吵了,现在关键是想办法解决这事。”
“有人知道陈浩南他们现在在哪吗?”
“得问十叁妹。”靓坤冷冷一笑。
道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山鸡找十叁妹要船的事,一查就知道。
十叁妹没想到,山鸡他们竟然闯下这么大祸。
如果早知道会闹成这样,她说什么也不会插手。
靓坤的话让她一时进退两难。
“十叁妹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陈耀问。
“我事先并不知道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只当是他们要护送浩南离开,就帮忙联系了去**的船。”
“好!难怪你一直帮陈浩南,原来是这原因!”基哥提高声音说道。
“根本不是这个原因!”
“还说不是,你……”
“够了!”韩宾打断,“十叁妹的事我来担着,有什么冲我来,别为难她!”
韩宾一向对十叁妹有好感,最看不惯别人为难她。
他这一派在洪兴内部势力仅次于蒋家,如今大佬B、太子、蒋天生相继去世,他已成为洪兴实力最强的一派。
如果不是他没有野心,就算**洪兴自己当龍头也不是不可能。
面对这样强势的人物,基哥也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但基哥沉默并不代表没人说话。
“你来担?你打算怎么担?”靓坤阴阳怪气地问,“是打算向东星赔钱求和,还是直接开战?”
靓坤敢这么说,是因为他背后有秦天撑着。
今天这场会议,他表面上只带了几十个手下,实际上还从秦天那里调了上千人手在总堂附近待命。
有了人手的支持,他自然底气十足。
“那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韩宾眯起眼睛。
“谈不上什么好主意,只是建议而已。”
靓坤淡淡一笑。
“蒋先生去世也有一段时间了,现在又出了这事。我觉得最要紧的是选出新龍头,不然连去和骆驼谈判都没资格,这还怎么谈?”
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