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挂断电话后,靓坤看向山鸡:“说吧,陈浩南还有哪些藏身的地方。”
“我哪知道!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!”
“呵,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靓坤冷笑,“来,把他吊起来,给他松松骨头!”
“靓坤,你放肆!”山鸡怒吼道:“我好歹也是洪兴的人,你竟敢这样对待同门兄弟!”
“嗤!”靓坤轻蔑地笑了笑,“你算老几?连个带把的都不是,也配跟我称兄道弟?”
这话一出,山鸡顿时眼眶通红。
“**……”
“嘭!”
脏话还没说完,山鸡腹部就被狠狠打了一拳。
几名手下随即上前,准备把他吊在客厅正中。
靓坤慢悠悠地走到沙发旁,正要坐下看审讯山鸡。
谁知刚坐下,就觉得坐垫下有个硬物。随手一摸,竟然摸出几张照片。
“哟,你们还藏着骆驼的**!”
话一出口,靓坤瞳孔猛然收缩。
他瞥见茶几上的报纸,急忙拿过来对比。
这一对比,发现手里的照片不仅角度和报纸上不同,数量也多了不少。
“骆驼是你动的!”
山鸡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