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不知好歹。你要是敢藏陈浩南,下场和他一样。就算废了你,也没人敢说。”
“你冤枉我!”
山鸡心里想着陈浩南他们应该已经到楼顶了,便装出委屈的样子:“你们要看?行,我带你们去。”
进了林淑芬家的老房子,靓坤挥手让手下搜查。
“老大,没找到!”
“这边也没有!”
“老大……”
虽然找到了陈浩南的衣服,但因为两人身材相似,没人在意,随手扔到了一边。
山鸡这下更有底气了。
“怎么样?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“急什么?你以为你的小把戏我看不出来?”靓坤冷哼一声,对旁边的小弟说道:“给阿强打电话,问他有没有抓到陈浩南……”
就在这时,刚翻过天台的陈浩南,正撞上了早已在那等候的傻强。
“呵!”傻强把烟头丢在地上,用脚碾了碾,“老大果然没猜错,你还真从这儿逃。日子过得不错嘛,逃命还带个女人,手段不浅!”
抓人这种事,社团比帽子专业得多。
靓坤不是没脑子的人,这两天的搜查,他已经锁定了陈浩南藏身的位置。
他表面上让傻强在楼下虚张声势,自己却悄悄去了隔壁楼顶埋伏。
一看傻强带着一帮人出现,陈浩南心里顿时一沉。
“阿强,都是同门兄弟,给条活路行不行?”
“对不住,这话你跟坤哥说吧。我只负责抓人!”
“那能不能放过其他人?他们和这事没关系。”
“不行!既然跟你一起,就是同谋。怎么处理得由坤哥决定!”
傻强说完,便带着人冲向陈浩南一行。
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,陈浩南当机立断,拿起天台上的桌子砸向对方,为同伴争取逃跑时间。
“阿二,你们先带阿芬走!快!”
大天二来不及犹豫,拉着林淑芬跳上楼外的脚手架。
出乎意料的是,林淑芬表现得比想象中冷静,不仅没有害怕,还带着他们抄近路逃离。
看到同伴脱身,陈浩南也纵身跃上脚手架。
虽然傻强的手下紧追不舍,但比起陈浩南等人拼命的爆发力,终究还是差了一筹。
“给我往死里砍!”傻强扒着护栏怒吼,“你们几个下楼包抄,绝不能让他跑了!”
当陈浩南等人踉跄跑到楼下时,每个人身上都受了伤。
这时,傻强乘电梯赶到,带着手下堵住了去路。
“跑!”傻强喘着气,“继续跑!看你今天能逃到哪去!”
看着围过来的马仔,陈浩南知道今天凶多吉少。
就在他准备拼死一搏时,身后传来一声大喝:
“全都住手!”
众人回头,只见牧师拿着喇叭站在后面,四周聚集了许多手持棍棒的街坊。
“阿芬,浩南,快过来!”
“老东西,你算什么东西!”傻强恼羞成怒,“赶紧滚开,不然连你一起砍!”
“你吓唬我!”牧师拿着喇叭喊道。
“吓你又怎样!”
“你搞清楚这是谁的地盘,看看谁更厉害!”
牧师大声说道。
“这些都是我二十多年的街坊,我传道这么多年,他们不一定愿意听我的。”
“但我让他们去砍人,你问问他们去不去!”
牧师话音刚落,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应和声。
香市和其他地方不一样,这里的人大多都认识社团成员,时不时就能看到砍人事件。
在这种环境下长大,对社团根本没有多少畏惧。
为了自保,同乡之间结社很常见。
很多小帮派就是这样形成的。
牧师家这一带虽然没有形成小帮派,但有人来砍自己人,他们不可能不帮忙。
刚才有邻居看到几个小混混*扰牧师的女儿,赶紧叫来牧师,召集街坊一起帮忙。
傻强带来的人只有三五十个,跟几百个街坊比起来根本不是对手,打下去肯定吃亏。
“牧师,你有种,你给我等着,我迟早回来找你算账!”
说完这句狠话,傻强带着手下离开了社区。
林淑芬惊讶地看着她父亲:“老爸,原来你真的没吹牛!”
“你以为呢,你老爸我当年……”
傻强刚离开社区,靓坤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阿强,陈浩南抓到了吗?”
“对不起,老大,被一个牧师带着街坊搅局,没抓到他。”傻强歉意地说。
“没事,给我盯紧他。既然露了面,我就不信他还能藏得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