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浪酒吧被陈浩南烧毁后,社团虽然出资重建,但生意已经远不如从前。
这两处产业对秦天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就算全部交给社团也没关系。
他真正赚钱的地方,是A货工厂和假酒作坊,这些都是他的私人产业。
这些生意的利润空间很大,只要稍微扣除一些房租水电等费用,就能隐藏大量收益。假酒作坊更是只有潶心堂几个核心成员知道,几乎没人察觉它的存在,自然一分钱都不用上交社团。
所以,蒋天生给出的条件虽然不错,对秦天并没有太大吸引力。
更何况,他还背负着系统任务。
和系统相比,蒋天生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谢谢蒋先生的好意,这件事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。”秦天表面客气地回应。
“理解。”蒋天生笑着点头,“这事不急,你有什么想法随时告诉我,我们可以慢慢谈。”
“好的。”
自认为已经打动秦天的蒋天生,心情轻松了不少,脸上笑容也更明显了。
如果能将秦天挖到洪兴,不仅能扭转之前的劣势,还能彻底压制东星,让他们只能在香市边缘活动。
而秦天从笑面唬手中接手的那两条街,正好位于东星的核心区域。
到那时,麻烦的就是东星了。
两人各自打起算盘,经过这次交谈,气氛比之前更加融洽。
“蒋先生,今天有位您一直想见的人,我们特意请来了。”秦天说道。
“哦?是谁?”蒋天生有些好奇,“阿天,我们来作客,你不用这么费心思安排。”
“先让我保留这个秘密吧,不然待会儿您就少了几分惊喜。总之见到他您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“你这小子,还挺会玩神秘……”
车子到了酒楼后,蒋天生一行人在秦天的陪同下上了二楼。
刚踏上楼梯,看到一个老者的背影,蒋天生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。
“八指叔,真的是您吗?”
老者回头一看,仔细看了片刻后激动地说:“阿生?你是阿生吧!这些年你变化太大,我差点没认出来!”
蒋天生快步上前,热情地抱住对方,关切地问:“好久不见,您身体还好吗?”
“托你的福,一切都好!”八指叔感慨道,“只是你父亲去世那年,我没能回香市祭拜,实在抱歉……”
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蒋天生笑着招呼八指叔坐下叙旧,“八指叔,您在河兰住了这么多年,生活还顺心吗?”
“挺好,挺好。早年攒下的钱够用了,日子还算安稳。”八指叔笑着回答。
“浩南!”蒋天生转向陈浩南,“八指叔这两根手指是为我父亲断的。家父常教导我,尊师重道是立身之本,这个道理永远不会过时。”
“你要记住,要珍惜那些真心对你的人,不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!”
蒋天生这番话表面上是对陈浩南说的,实际上也是在提醒秦天。但秦天并不在意。
他很清楚八指叔在河兰的处境:住在偷来的船屋里,每个月靠着两千河兰盾的救济金过活。表面上看起来衣食无忧,但实际上年纪大了还得靠打零工维持生计。所谓的“积蓄够用”只是场面话,当年没能回香市奔丧,根本原因就是连回去的路费都出不起。
这位曾为洪兴断过两根手指的功臣,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更不用说那些默默无闻的底层兄弟,若能活到老年,又会是什么样子?
秦天请来作陪的,都是河兰当地华人社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要请动这些人,自然不是靠他的面子。他在香市虽然有名气,但在河兰,还得靠骆驼的势力。
“河兰这个地方,前后出过三位华人教父!”一位陪着的社团大佬说道。
“第一个是火麒麟,大家都知道,最后被人乱枪**。”
“第二个是茅则咚……”
方婷听到这里,惊讶地看向蒋天生。
蒋天生立刻解释:“这是江湖上起的外号,不是你想的那个。混道上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哦!”方婷恍然大悟。
“现在最厉害的就是你老大骆驼了,只有他才配跟人较量。”另一位大佬对秦天说道。
“我老大已经回香市了,现在这里是你们的地盘。”秦天平静地回应。
“我们老了,不像年轻时那么敢拼了。”
“您哪儿老,还能找河兰姑娘玩乐,怎么算老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接风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。
饭后刚走出餐厅,就遇到几个玩滑板的华裔青年。其中一个差点撞到方婷。
“!”方婷受惊,赶紧躲开。
“没长眼睛吗!”陈浩南正要抓住那个差点撞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