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在我地盘上插旗?我就把你们的旗全拔了,让你关门大吉,怎么样?”
“哈!”河兰仔冷笑道,“那你试试看,上次没砍死你是你运气好,这次可没那么幸运了!”
眼看双方就要动手,基哥赶紧打圆场:“浩南,都是做生意,何必这么僵?”
“基哥!”陈浩南回头瞪着他,“你还糊里糊涂?这家酒吧叫‘S’,就是秦天的‘秦’字缩写!你被耍了还不知道?”
基哥脸色瞬间变了。
作为陈浩南的前辈,被当众这么呛,脸上实在挂不住。
“浩南,你还有没有规矩?要给我面子,就别**!”
陈浩南被这句话直接激怒。
“就因为你在这,我才给你面子!我这不是捣乱,是来捧场——我天天叫上百个兄弟来给你捧场,行不行?”
“你是不是存心耍我?”
“今天就是要耍你,怎么样!”
到了这一步,陈浩南也不再顾及情面。
他吼完基哥后,转头瞪着河兰仔: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洪兴堂主是我,铜锣湾这块地——归我陈浩南管!”
“呵,”河兰仔冷笑,“洪兴堂主,铜锣湾扛把子,听起来挺威风!”
“是又怎样?想嚣张就回你们的地盘去,这里是我的地盘!”
话音刚落,两边的人就开始推搡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一个高鼻子的外帼人突然**来。
“你是谁?”陈浩南不爽地问。
“我是罗宾逊,湾仔警司。能谈谈吗?”
一听对方身份,陈浩南稍微收敛了一些:“警司,然后呢?”
“我下班路过,想喝一杯。不想看到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。”
陈浩南仰头应道:“行,给你这个面子。想要痛快?今晚一定让你痛快个够。”
他说着,拿出打火机,将吧台那杯烈酒点燃,举在手中。
“来,干了!”
他笑着朝河兰仔举起酒杯:“臭小子,干杯!”
话音刚落,他松开手,燃着火焰的酒杯掉在地上,留下一圈火光。
“祝大家今晚尽兴,至于明天——我可不敢保证!”
说完,他招呼手下准备离开。
“陈浩南,我准你走了吗?”河兰仔突然开口。
“怎么?还有意见?”陈浩南停下脚步回头。
“砸了我们酒吧的杯子,还敢撒野,想一分不赔就走人?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今晚不给钱,我就亲自带人去你家拿!”
这话让陈浩南一时语塞。如果是别人威胁,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,但河兰仔不同——现在全港谁不知道潶心唬的两员大将?带几个人就能闯进别人老巢**。
但当着众人的面,他不能示弱:“好!我等着你来!”
说完,他没回据点,直接带着大天二等人去了清水湾找蒋天生。
这一夜,不仅让陈浩南闷气,乌鸦也心中不快。按资历,他是东星五唬之一,和秦天平起平坐。可陈浩南根本不把他当回事,反而对秦天的手下心存忌惮,显得他还不如秦天的小弟能压得住场面。
“河兰仔,你看这事……”基哥为难地搓着手。河兰仔刚才的话让他心里发慌,他可不想因为一个杯子,惹得秦天对铜锣湾动手。赚钱虽好,但如果惹出祸端,他宁愿不要这笔生意——否则真闹大了,蒋天生绝不会轻饶他。
“别担心,我只是吓唬他一下,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!”河兰仔轻描淡写地笑了笑。
基哥听了这话,总算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但两人的对话让乌鸦更加不满,仿佛他成了个小弟。
河兰仔察觉到他的情绪,只是淡淡一笑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另一边,陈浩南赶到蒋天生的别墅,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。
“这么说,基哥明明知道是和秦天合作,还帮东星在铜锣湾插旗?”蒋天生脸色阴沉。
“没错,”陈浩南点头,“从他们的表现来看,我敢肯定基哥事先是知情的。”
“这个阿基,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!”
蒋天生对基哥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。
如果基哥是和别人合作,哪怕是乌鸦,他也不会多说什么。毕竟大家在香市混饭吃,难免有合作。
但秦天的野心绝不止于此,基哥和他合作,在蒋天生看来,简直就是在出卖社团的利益。
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,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陈浩南离开后,蒋天生立刻给基哥打了电话。
“蒋先生,有什么事吗?”
“阿基,我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