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生意,就是合开了一间小酒吧。”
“你把股份退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,有什么难处吗?”
“没有!”电话那头的基哥强忍着痛,“我明天就去找秦天谈退股的事。”
“那就这样,下次做事之前,好好想想。”
挂完电话,基哥脸色很难看。
他没想到陈浩南告状这么快,也没想到蒋天生反应这么激烈。
虽然舍不得那份利润,但他也不敢违抗蒋天生的意思。
电话那头,蒋天生语气明显带着不悦。在基哥看来,为这点利益惹蒋天生不高兴,实在不值得。
“基哥,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?”河兰仔见他神色不对,走过来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秦老大明天有空吗?我想去拜访他。”
“哦?”河兰仔看了他一眼,没多问,“我帮你问问。”
第二天一早,基哥如约来到秦天的别墅。
他到的时候,秦天还没起床。基哥在楼下客厅等了一个多小时,秦天才从楼上下来。
“基哥,找我有什么事?”秦天坐下后问道。
“秦老大,昨晚陈浩南来酒吧,被赶走后,跑去蒋先生那里告了我一状。蒋先生让我退出股份。”
“是吗?”秦天轻轻笑了笑,“你们洪兴的帮规,有没有说不准和帮外的人合作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基哥摇头。
“那有没有规定不能和我们东星来往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所以,蒋天生一句话,你就打算撕毁之前签的合同?”
“呃……”基哥一时语塞,说不出话来。
“别紧张,我不是为难你,只是确认一下。”秦天语气平和。
“合同的存在,是为了保护双方的利益。你有没有仔细看过条款?任何一方单方面违约,都要赔偿十倍损失。”
“你想退股可以。你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,按当初的投资额算,赔我一个亿就行。”
“所以,你是准备赔我这笔钱吗……”
基哥一听这话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混社团虽然赚钱快,但也没到这个地步。
别说他,就算蒋天生要马上拿出一亿现金,恐怕也很难。
“秦老大,我……”
“如果现金不够,也可以用其他东西抵,比如债券、房产或者产业。我们这边有财务公司,会给你合理估值。”秦天微笑着说。
基哥看着他脸上的笑容,心里顿时冒出四个字:与唬谋皮。
这时他才明白,为什么乌鸦当初那么大方给他五成干股,原来是埋了这个陷阱。
要是别人给他设这种圈套,他大可以翻脸不认账。毕竟他是洪兴的堂口话事人,没人敢动他。
可面对秦天,他真的没那个胆子。
“潶心唬”在香市早已出名,敢欠他的债,恐怕只能拿命来还。
“秦老大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想了想,蒋天生说得不对。生意是我自己的事,他要是插手,这钱就该他出。不然,我不退股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我不管谁付钱,你要退股,就必须拿出一亿现金或等值资产。”
“明白!”基哥额头冒汗,“我这边还有事,先不打扰您了!”
“嗯。”秦天点了点头。
基哥离开后,秦天叫来河兰仔:“通知蝎子他们,盯着基哥,一有动静,立刻汇报。”
“好的,老大!”
基哥离开秦天的别墅后,立刻赶回家,翻出和乌鸦签的那份合同。
在违约责任那一条,果然写着“十倍赔偿”。
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。
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半个多小时,最终决定——把难题再丢回给蒋天生。
开车赶到清水湾,按响门铃后,被蒋天生的保镖阿强带进健身房。
蒋天生朝他点了一下头,继续按自己的计划训练。
一小时后,训练结束的蒋天生从方婷手里接过毛巾擦了擦汗,问他说:“股份退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蒋天生动作一顿,转头看他:“为什么?”
“我们之前签了投资协议,如果我退出,得赔秦天一个亿。”基哥如实说。
蒋天生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一个亿的违约金,明摆着是个陷阱,基哥竟然还愿意往里跳,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停顿了一会儿,蒋天生说:“合同带了吗?给我看看。”
基哥立刻拿出合同递过去。
蒋天生翻开一看,确实有这一条。
“婷婷,帮我拿电话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