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面上没什么大动作,不过他出门带的小弟多了,就连去马栏玩,手下都守在门口。”阿熊回答。
“另外,他手下高佬到处说,巴闭和靓坤是结拜兄弟,关系很好,靓坤还借了他两千万。”
“呵,”秦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淡淡一笑,“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跟我对着干。”
“既然他不把我放在眼里,那就不用留他了。”
“阿熊,这事交给你处理。”
“明白,老大。”
阿熊应声离开后,秦天依旧平静地翻着报纸,巴闭的事情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他。
巴闭以为搬出靓坤能吓到秦天,可秦天连蒋天生都不放在眼里,又怎么会怕一个靓坤。
别说巴闭欠的是靓坤的钱,就算欠的是蒋天生的债,该动手时,秦天也不会犹豫。
另一边,巴闭得知张草鞋在A货街**掉后,虽然嘴上强硬,但心里已经有些发毛。
可是几天过去,潶心堂那边没有任何动静,他反而觉得不对劲。
于是他故意设了几次陷阱——比如前两天去马栏,表面是去玩,其实里面全是自己人,他自己则从暗门溜到隔壁。
他心想,如果潶心唬真要动手,这个时候最合适,男人在这种时候最容易放松警惕。
可等了两个小时,连个人影都没看到。
怕演得太假,他只好从暗门回去,装作玩得很尽兴的样子离开。
除了这次,他还制造了四五次漏洞,有一次甚至独自在大排档吃宵夜,结果什么也没发生。
几次之后,连他手下的高佬也判断错了,以为对方不敢动手。
“老大,看来A货街那件事可能是巧合,估计是白毛和草鞋张闹翻了,才趁机干掉草鞋张投靠潶心唬。”
“也不是没可能,白毛那个赌鬼,八成是因为欠债被草鞋张骂了!”巴闭一挥手:“算了,反正不关我们的事。”
“我就说秦天不敢动我,根本没必要紧张。”
“为了防他,我一周没去泡澡了,今天赌完马一定要好好放松!”
“老大,我……”
“我懂你的意思!”高佬话还没说完就被巴闭打断,“我又不傻,不会一个人去。再说了,洗浴街是我们地盘,能出什么事?”
“除非潶心唬带人来打,不然我随时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高佬一听觉得有道理,便没再继续说。
巴闭常去的洗浴中心叫天堂洗浴。
他习惯先泡澡放松,接着做两小时按摩,最后去休息室看电影。
平时泡澡时他都会带五六个小弟,现在情况特殊,带的人更多。
泡完澡后,巴闭坐在休息室让别人修脚。
因为他的安排,洗浴中心最近招了一些年轻漂亮的北方姑娘。
看着眼前修指甲的女孩,巴闭压抑了几天的情绪顿时上涌,直接把脚往她怀里塞。
“!”
女孩被吓了一跳,往后躲。
“新来的?”巴闭皱眉。
“巴闭哥,她是新来的。”修脚的老师傅赶紧打圆场。
巴闭没理他,冷冷对女孩说:“穿内衣摸着不舒服,脱掉。”
“不要!”
女孩慌了神。
“巴闭哥,她只修指甲,不陪客人过夜的。”老师傅急忙解释。
听到这话,巴闭狠狠瞪了老头一眼。
“操!”
他抬腿一脚把老头踢倒在地。
“巴闭哥,出什么事了?”经理听见动静,赶紧跑过来问。
“巴你**头!”巴闭一巴掌把经理打翻在地。
经理摔在一旁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巴闭站起来,居高临下盯着修脚的老头。
老头被吓得不敢动弹。
“哇!”
巴闭突然大吼一声,老头被吓瘫在地上。
“哈哈哈哈!”巴闭得意地笑起来。
但这一闹,他也没了兴致,转身走到经理面前,恶狠狠地说:“让那个老家伙滚蛋!还有,下次让他们说话注意点,不该插嘴的最好闭嘴!”
“明白!”经理连连点头。
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休息室里其他顾客的注意。
巴闭的贴身小弟指着偷看的客人喝道:“看什么看!全都给我躺下睡觉!”
有人认出是巴闭,赶紧躺下,再也不敢多看。
与此同时,**熊也带着几个小弟,坐车到了天堂洗浴中心门口。
下车后,**熊抬头看了看洗浴中心的招牌,冷笑着说:“巴闭倒是会挑地方,这名字正好送他上路。”
由于之前准备,巴闭这条街上的泊车小弟早就记住了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