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鞋张的这笔钱对潶心堂来说或许不算什么,但在香市社团老大中已属不错。就像陈浩南,当上铜锣湾扛把子几个月,连竞拍长红的钱都凑不齐,可见大多数社团大佬的真实收入如何。
“能赚钱固然重要,但守不守得住才是关键!”秦天拿起一叠钞票,微微一笑,“草鞋张守不住这些钱,就是德不配位。现在不都归我了吗?你说是不是,白毛?”
“是,是!”白毛连连点头,“都怪草鞋张那个老东西不识相!老大给了他机会,他还推三阻四,活该!”
“行了,你把草鞋张的地盘跟**熊交接一下,以后有事找他。稍后我会派人接管A货工厂。”
“明白,老大!”
白毛与**熊离开后,秦天打电话给王胖子,让他去接管A货工厂。
另一边,巴闭正在KTV里搂着陪酒女玩乐,带着一群小弟掷骰子闹腾。
“巴闭哥,你今天手气真好,我都连输三把了,这杯你替我喝吧!”陪酒女娇声撒娇。
“要我喝当然可以,不过今晚你得跟我走。”巴闭露出坏笑。
“巴闭哥,你真讨厌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正闹着,包厢门被推开。
巴闭回头一看,进来的是他的头马高佬。
“怎么才来?迟到了要罚三杯!”巴闭挥手招呼。
“老大,有急事。”高佬神情严肃。
见高佬神色不对,巴闭放下酒杯,皱眉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潶心堂那边有动作。”
虽然那天巴闭让高佬拒绝了**熊,但一直让高佬暗中关注潶心堂的动向。
听高佬似有话要说,他立刻说道:“你们先出去,有事要谈。”
手下和陪酒女迅速离开包厢。
巴闭等人走后,特意关上门,又点了两个小弟在门口把守,不许任何人靠近,这才转身对高佬说:“说吧,潶心堂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刚接到消息,A货街今天已经归了东星潶心堂。”
**熊联系A货街的事巴闭是知道的,但他没想到A货街会突然投靠潶心堂。
“草鞋张那老家伙会投靠潶心唬?他平时闷声发财,过得好好的,当初太子都拿他没办法,现在怎么可能跟潶心唬!”
“草鞋张已经失踪,家也被抄了,抄他家的是他的头马白毛。现在A货街的管事换成白毛,我猜草鞋张八成被他干掉了!”高佬说。
巴闭冷笑着说道:“好个反骨仔!”
“我早就说草鞋张早晚要栽,只顾赚钱,对底下人太松。”
“他手下没几个人,没人能制衡他,还不是任人宰割!”
“白毛跟他这么久才反水,已经是奇迹了。”
“我早就劝他多养点人,对下面的人要有制衡,可那守财奴就是不舍得花钱,现在活该!”
“老大!”高佬问,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要不要叫兄弟过来保护你?”
“不用。哪有天天防贼的道理?再说我又不是草鞋张那种蠢蛋。靓坤是我拜把兄弟,潶心唬敢动我试试?只要我没死,我就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!”
巴闭之所以这么说,不是真指望什么江湖义气。
这种话只有底层古惑仔才会相信。
他这么肯定靓坤会帮他,是因为他还欠靓坤两千万债务。
如果自己被潶心唬干掉,谁来替靓坤还债?
就算只是为了钱,靓坤也必须保他。
再说他手下人马不少,陈浩南那个窝囊废都能从潶心堂逃出来,他自认不会比陈浩南差。
只要活着,总有办法讨回公道。
江湖混,无非图财。若潶心唬整天**抢地盘,搞得人心惶惶,其他社团也不会坐视不管。
但高佬听完,觉得老大太过自信。
本想再劝几句,但巴闭的脾气根本听不进去。
“别多管闲事!潶心唬再横,也得讲规矩。他跟洪兴本来就不对付,动我等于再惹一个堂口。逼急了我直接投靠洪兴,看他敢动我!”
不过他也并非完全没听进去,自从草鞋张那件事后,他对高佬安排的人手始终存着戒心。
万一再被自己人背后捅刀,那就真是笨到极点。
所以,秦天表面上粗声粗气地拒绝了高佬,暗地里却悄悄加强了贴身保护。
与此同时,刚处理完A货街事务的秦天,照旧在金**的KTV里和陪酒女喝酒玩乐。
“五个六,你输了,上台表演!”
输掉游戏的陪酒女衣衫不整地挪开酒瓶,赤脚踩上桌面,在秦天面前扭动腰肢,展现曼妙身姿。
秦天左右搂着两人,看得津津有味,不时伸手占些便宜。
陪酒女们不仅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