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这些经历,草鞋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。
在他看来,就算秦天势力再大,也拿他没办法。大不了把工厂和仓库搬到铜锣湾,看他能把自己怎么样!
“不用理他,你直接回话给熊,就说我不掺和这些事,让他爱找谁找谁!”
白毛虽然觉得不太妥当,但老大已经下令,他也只好委婉地把草鞋张的意思转达给熊。
熊听完没说话,点点头就走了。
金**回到后向秦天汇报,秦天正在办公室练习打高尔夫。
“老大!”
“怎么样,那两家怎么说?”秦天一边挥杆,一边随口问道。
“他们都拒绝了。”金**如实回答,语气平静,没有丝毫情绪波动。
“哼!”秦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好,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说完,他将金**叫到身边,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金**听完,点头示意,随即离开……
草鞋张的头马白毛,在拒绝金**之后,紧张了好几天,把重要物资转移到了尖沙咀以外的地方,生怕潶心堂突然动手。
草鞋张不仅没有阻止,反而夸赞白毛心思细腻。
连日过去,见潶心堂那边毫无动静,他们渐渐放松了警惕。
但白毛心里仍不踏实,打算去金**打探情况。
说起来,白毛也算是金**的常客。
他天生爱赌,而金**的**是香市最正规的之一。
其他社团的**不仅规模和档次不如金**,还会直接参与**活动。这种既当选手又当裁判的做法,自然毫无公平可言。赢少了还罢了,赢多了根本不可能让你带走钱。
而金**只提供场所和服务,不直接参与**。
相比之下,这种模式更让赌客放心。
白毛来到金**,发现场内一切如常,原本不多的戒备之心顿时消散大半。
这并非他大意,而是因为社团之间本就如此——谈不拢的情况时有发生,但很少会发展成火并。
毕竟大家出来混,都是为了赚钱,没人天天想着打架。
心态一松,他又起了玩几局的念头。
随便找了个赌桌,便和其他人开始玩牌。
今天他运气极佳,不到一小时就赢了十几万。
赌徒普遍有种心理:手气好的时候必须继续,中途连洗手间都不能去,怕坏了运势。
暗处的熊哥看到白毛已陷入状态,立即对星仔下令:“可以收网了!”
白毛能赢钱,其实并非靠运气,而是星仔安排手下假扮赌客故意放水。对于**来说,收割一个上头的赌客简直轻而易举。
没过多久,白毛不仅输光了赢来的钱,连本金也输得一干二净。
但几次输钱都被刻意制造出判断失误的假象,让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翻盘,于是开始向**借钱想要翻本。
在金**借钱非常方便,特别是对他这种有一定身份的人。
更方便的是,从这里借的钱,无论靠赢钱还还是让人转账还款,只要离场前还清,**分文不收利息。
即使在离场后二十四小时内还清,同样免收利息。
正是这项政策,让黄金**吸引了大量赌客。
不过,免息的代价是逾期一天就要支付高额利息。
白毛向星仔借了120万,仅仅三天后,债务就翻到了300万。
这天,白毛刚忙完A货仓库的工作,回家的路上被一辆面包车拦下。
车门打开,**熊那张凶狠的脸露了出来:“白毛,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吧?”
“熊哥,求您再宽限两天,等这批货出手我就有钱了,一定连本带息还清!”白毛低声下气地恳求。
“再宽限?你知道你的利息有多高吗?再过几天,怕是得还上千万,你还得起吗?”
话音未落,**熊已经下车,一拳打在他肚子上。
“江湖规矩,欠债还钱,还不上就拿你和家人抵!”
白毛吓得腿都软了。
“熊哥,我肯定还!再给我三天……不,一天就够了!”
“少废话,上车!”
**熊不由分说把他塞进车里,带回了金**。
到了金**,他们从地下**直接上了顶层办公室。
“老大,白毛带来了。”**熊向正在打高尔夫的秦天报告。
“白毛是吧?”秦天瞥了他一眼,语气冷淡,“你欠潶心堂的钱,打算什么时候还?”
“秦老大!求您再给我一天,我一定想办法凑钱还上!”白毛苦苦哀求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