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浩南在他还没完全崛起时就对他表示过善意,秦天也愿意给他这个面子。
“上次喝酒还是在你的鼓浪吧,今天得好好喝两杯!”
“没问题。”秦天笑着点头,随即对星仔说:“这间包厢今天消费全免,以后浩南哥来一律半价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星仔应声道。
与他们的欢声笑语不同,维多利亚医院里气氛沉重。
陈浩南虽然已经能勉强下床,头上仍缠着厚厚的纱布。河兰仔那刀从左眉骨劈到右脸颊,不仅斩断了他的鼻梁,还差点伤到眼睛。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及面部神经,若没有奇迹,他这辈子恐怕无法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