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人最看重信义,就像他们拜关二爷一样。一旦失去信誉,不仅会被其他社团笑话,就连手下的兄弟也会看不起。
但尖沙咀这块地盘对洪兴至关重要,一旦丢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蒋天生握着电话,陷入了两难。
“蒋先生,情况紧急,请您尽快决定派哪个堂口去支援。”
“阿耀,你有什么主意?”
蒋天生虽然没明说,但陈耀已经明白他的意思——既要保住地盘,又不能被人说闲话。
换作别人,可能一时难以决定,但陈耀是社团的智囊,自然有他的办法。
“蒋先生,我觉得可以让浩南去处理,他和潶心堂之间有私人恩怨!”
话说到这里就够了,不过是为了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,掩人耳目罢了。
陈浩南的兄弟被废,大哥被杀,和潶心堂之间的仇恨可以说是不死不休。
有了这个理由,就算他是单独行动,也完全讲得通。
大不了事后把两个堂口合并,别人也没话说。
“好,我现在就去找陈浩南,你让刀仔一定要撑到支援赶到!”
“明白!”
两人通话的时候,陈浩南一行人正在海天酒吧喝酒。
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,不仅没能解决秦天,反而又损失了一位堂口负责人。
“南哥,那个秦天真有那么厉害吗?是不是他用了什么手段?”大天二问。
“没有。”陈浩南摇头,“我和他打过,虽然时间不长,但感觉跟打太子差不多。不知道他练的是什么功夫,拳头打在他身上,就像打在厚厚的牛皮上一样!”
“今天的生死擂你们也看到了,太子那么猛的攻击,连他的防御都破不了。”
“我之前就跟你们说过,秦天这个人不简单,但你们都不信,现在看到了吧。”
“那家伙不仅防守强,进攻也特别凶狠,几乎是一瞬间就把太子打倒了。”
大天二等人听完这句话,都沉默了。
尤其是山鸡,内心充满了悔意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难道大B哥的仇就这样算了?”包皮问道。
“不可能!”陈浩南把瓶子重重砸在桌上,“就算社团不追究,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社团是社团,我们是我们。如果不能为大B哥**,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混!”
“说得对!”大天二接着说,“他和我们的仇跟社团没关系,大不了我们也学他,带枪去干掉他,我就不信他连命都不怕!”
大天二刚说完,陈浩南的传呼机响了。
平时这么晚有人找他,他根本不会理。
但现在他刚成为铜锣湾话事人,担心下面出问题,赶紧拿起看了一下。
“蒋先生找我?”看到信息,陈浩南有些意外。
“蒋先生这时候找你肯定有事,快回电话。”大天二边说边把座机递给他。
电话接通后,蒋天生没多说什么,直接说道:
“阿南,东星潶心堂现在要去打尖沙咀,你马上带人过去支援,一定要守住那里。”
“记住,这是你和秦天的私人恩怨,是你自己的行动,明白吗?”
陈浩南想起蒋天生和骆驼之前的约定,立刻明白了蒋天生的意思。
他不仅没有拒绝,反而真心感谢蒋天生给了他这个机会。
“明白!我这就叫人!”
大天二见他挂了电话,立刻凑过来问:“南哥,是不是有行动?”
“东星潶心堂正往尖沙咀去,这次该我们铜锣湾出力了。你们赶紧召集人,我们去支援!”
大天二他们一听,立刻兴奋起来。
正愁没机会动手,蒋先生就把机会送来了。
如果能打退潶心堂,就能一路攻进他们的老巢,亲手为大佬B**。
几人马上分头召集手下。
铜锣湾的小弟们虽然对刚上位的陈浩南还不完全信任,但对大佬B的忠诚没人怀疑。
大佬B生前对待手下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。
一听说要去尖沙咀砍东星潶心堂的人,所有人都不管在干什么,立刻赶往海天酒吧集合……
凤凰街与尖沙咀距离不远。
从金巴利道出发大约二十分钟,先到尖沙咀左东街。
负责进攻左东街的火山熊在岔路口与河兰仔分开行动。
河兰仔带着四车兄弟继续前往左西街,火山熊则带着另外四车人进入左东街。
此时火山熊已经脱下外套,结实的肌肉让潶色背心紧绷,手中武器用布条绑住,紧紧固定在手上。
大巴停下后,他第一个走下车,站在车头。
四辆车的人依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