靓坤见他们不接招,冷笑着坐回原位。
各区话事人都知道靓坤和大佬B有矛盾。虽然说人死了还这么讲话不太妥当,但没人愿意多管闲事。
靓坤刚坐下不久,蒋天生便带着陈耀走进了总堂。
“蒋先生!”
“蒋先生……”
“蒋……”
各堂口话事人纷纷起身打招呼。
蒋天生微笑着抬手示意:“都坐下,坐着谈。”
等众人重新坐下后,蒋天生环视一圈说道:“今天请各位来,阿耀应该已经说清楚了。”
“自从阿B走了之后,铜锣湾一直没人主持大局,必须尽快选出新的话事人接替他的位置。”
“浩南大家都知道,本来就是阿B的得力助手,对铜锣湾的情况也很熟悉。”
“既然阿B不在了,我提议由陈浩南接替他的位置,负责铜锣湾的事。”
“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意见?”
“蒋先生,您是龍头,您说了算!”基哥第一个抢着附和。
“别这么说,”蒋天生淡淡一笑,“现在是新时代,我们洪兴不再搞一言堂。大家有什么不同意见,都可以提出来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下面的大佬们立刻开始低声议论起来。
虽然很多人心里觉得,大佬B的死是因为手下人不懂规矩惹出的祸,但毕竟事不关己。不管最后是谁上位,对他们的利益影响都不大。
再加上,蒋天生今天明显是来给陈浩南撑场子的,没人敢不给龍头面子。
等了一会儿,见没有人反对,蒋天生便宣布:“既然没人有意见,那就定下来——由浩南接替阿B的位置,担任铜锣湾堂口的话事人!”
说完,他朝人群中陈浩南招了招手:“浩南,过来坐。”
陈浩南走上前,先向蒋天生问好,又一一跟其他堂口的话事人打招呼,随后坐在大佬B原来的座位上。
“接下来,我们谈谈太子和东星潶心唬的生死擂……”
堂会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,除了铜锣湾话事人的选举和太子的生死擂,其余都是社团的一些日常事务。
会议结束后,蒋天生和陈耀先离开了总堂。
他们一走,基哥等几位话事人便纷纷上前祝贺陈浩南。
“浩南,恭喜你,以后我们两个堂口要多联系。”
“谢谢基哥,一定。”
陈浩南笑着回应大家的祝贺,这时靓坤那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讽刺:“现在这世道,什么老鼠兔子都能当老大,真是可笑!”
他说着,大摇大摆地从陈浩南身边走过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好像陈浩南根本不存在。
这句话一出,现场气氛顿时尴尬起来,基哥等人也陆续起身离开。
山鸡看着靓坤的背影,不满地低声骂道:“妈的,看他那德行,真想上去打他两拳!”
“别理他。”陈浩南收回目光说道,“我刚接手铜锣湾,先把下面的人稳住再说别的。”
大佬B去世后,铜锣湾的小弟们都很不安,议论纷纷。而且他们几个多少也牵涉其中。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内部,否则光靠他们几个兄弟,根本撑不起一个堂口。
走出总堂,来到路边时,蒋天生的车正好停在他面前。
车窗慢慢降下,蒋天生探出头说:“阿南,有空的话上来聊两句。”
“好的,蒋先生。”陈浩南利落地拉开车门坐进车内。
车子启动后,蒋天生问道:“阿B的后事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都安排好了,明天举行葬礼。”
“辛苦你们了。到时候我会去送阿B最后一程。他走了,留下妻儿还得你们这些兄弟多照顾。”
“蒋先生放心,我们一定会照顾好B哥的家人……”
就在陈浩南和蒋天生在车上交谈时,秦天已经到了元郎郊外王胖子的假货工厂。
推开工厂大门,浓重的酒精味扑面而来。
原本就不大的院子里堆满了各种工具,几乎无处落脚。
“王胖子!”熊大声喊道。
话音刚落,一头乱发的王胖子便从车间里跑了出来。
“老大!”王胖子恭敬地向秦天问好。
“你电话里说第一批货已经做好了,东西在哪?”秦天问道。
“您稍等,我马上让人搬出来。”
没过多久,王胖子指挥手下从车间搬出几个箱子。
这些没有标识的箱子里,装着包装精美的香槟和威士忌。
王胖子的工厂专门仿制各种名牌酒水。
一瓶正宗单一麦芽威士忌的批发价从三五百到上千不等,在酒吧里的售价更是翻上两三倍。
而王胖子用便宜原料调制的假酒,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