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每瓶利润不高,但利润率非常高,随便一瓶都能赚上百倍。以金色年华对酒水的消耗量来看,这生意比贩毒还赚钱。
不得不承认,王胖子的仿制技术确实高超。
秦天从箱子里拿出一瓶酒,仔细看了看。除了瓶身上一点细微的瑕疵,几乎看不出是假的。
酒的颜色、气味,也都和真品差不多。
“阿熊,你来试试。”秦天把假酒递给阿熊。
阿熊接过酒瓶,倒了一杯,先看颜色,再闻味道,然后小口尝了尝。
他闭眼品尝片刻,睁开眼睛说道:“和真的一模一样,要不是事先知道,根本分不出来真假。”
阿熊是秦天手下最懂酒的人,对各种品牌了如指掌。
平时就算蒙着眼睛喝,也能准确说出酒的牌子。
连他都这么说了,这批货应该没问题。
“回头让人把货拉回金海,先在我们自己的地方试卖看看。”秦天吩咐道。
“好的,老大。”阿熊点头。
秦天让王胖子做这批假酒,不只是为了在自己地盘卖。
先在自家场子试水,看看顾客反应,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。
确认完王胖子这边的事,秦天便回到金海。
一进门,星仔就上前汇报:“老大,洪兴那边选出了新的铜锣湾话事人!”
“哦?是谁?”秦天问。
“大佬B的头马,陈浩南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秦天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。
“陈浩南那德行,也配当铜锣湾的扛把子?跟大佬B一个水平,不用理他……”
四月初九,宜嫁娶、求医、破土、安葬。
秦天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抽着雪茄,看着街上行人匆忙避雨的情景。
这场雨来得突然,早上他从别墅来金海时,天上还没几片云。
刚到办公室没多久,外面就下起了倾盆大雨。
天色因暴雨变得阴沉,凤凰街商铺的招牌在雨雾中朦胧不清,像是笼罩在一层梦境中。
“叩叩!”
正望着窗外出神,办公室门外传来敲门声,打破了宁静。
秦天不用问就知道,外面敲门的人一定是星仔。
星仔、**熊和河兰仔三人的敲门方式各不相同。
星仔的敲门声最轻,就像他谨慎的性格一样。
**熊敲门最重,跟他的暴躁性格一样。
河兰仔则敲得很有节奏,可能是长期玩枪养成的习惯。
“进来!”
秦天话音刚落,推门进来的正是他刚才想到的星仔。
“老大,刚刚收到消息,大佬B今天出殡。”
“呵,”秦天冷笑一声,“真会挑日子,选这种大雨天出殡。”
说完,他抽了一口雪茄,沉思片刻后说:“既然大佬B是被人干掉的,总得有个交代。星仔,你让人准备个花圈,等会儿我带兄弟们去祭拜他……”
铜锣湾殡仪馆灵堂前,立着一座临时搭建的木牌楼。
牌楼顶部用白纸潶字写着“浩气长存”四个大字。
两边是同样白纸潶字写的挽联:“赴青帝约,风凄三楚地,正气传千古。跨白鹤归,云暗半边天,忠魂上九霄。”
下方一侧摆放着诰牌,上面记载了大佬B生前的事迹。
另一侧站着穿潶色西装的陈浩南,身边还有山鸡等人。
他们站在那里,迎接前来祭拜的宾客。
今天是陈浩南接任铜锣湾话事人第一天,也是他送走如兄如父的大佬B的最后一程。
上位本应是件喜事,但一想到躺在棺材里的大佬B,他就心如刀割。
“浩南!”基哥带着手下前来祭拜,把花圈交给山鸡后,上前握住陈浩南的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节哀。”
“谢谢,基哥!”
“唉,你也别太难过了,照顾好自己。我先进去上炷香,回头再聊。”
“好!”陈浩南应了一声,转头对包皮说:“包皮,领基哥进去上香。”
基哥刚进去不久,砵兰街的话事人十叁妹就带着手下到了。
十叁妹原名崔小小,这个名字的由来,是因为她父亲吹水达爱赌,她出生那天连赢了十叁把小,所以给她起了个大名叫崔小小,小名就叫十叁妹。
十叁妹虽然是女子,但因为过往经历,现在喜欢的是女人,平时出门总带着两个女孩。
但今天来祭拜大佬B,她身边一个女人都没带,一身潶衣显得格外庄重。
“浩南,节哀顺变。”
“谢谢十叁姐来送我大哥。”陈浩南恭敬地说。
“唉,”十叁妹望着牌楼另一边的挽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