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低了吧。”秦天摇头,“我平时卖货,一般是按市价八成来算。”
“是的,”刘福点头,“如果是黄金,八成甚至九成都不是问题,因为那是硬通货,容易出手。”
“但像钻石这种东西,尤其是这么大的,要找到合适的买家本来就不容易,会占用很多流动资金很久,所以还请秦老大体谅。”
秦天明白他报的价格并不是随意开口。钻石虽然看起来贵,实际价值并没有那么高,流动性也远不如黄金。
收赃的商家总是要考虑资金周转的问题,不可能按照黄金的行情来报价。
但他也不可能对方说什么就给什么,哪怕对方是系统推荐来的。
“这样吧,再加三百万,这些钻石就归你了。”
刘福听后,只稍作犹豫,便点头答应:“好,两千三百万就两千三百万,就当是跟秦先生交个朋友!”
说完,他拿出支票本,签了一张两千三百万的支票递给秦天……
当天晚上,太子从蒋天生的别墅回到尖沙咀堂口。
“老大!”
“太子哥!”
小弟们见到太子回来,纷纷鞠躬问好。
太子朝他们点点头,对刀仔说:“刀仔,你替我继续考核他们,我去练会儿拳。”
“好的!”
太子对下属要求极为严格,基本上每个月都要进行一次考核,根据成绩确定薪水等级。
武力堂口不像普通堂口那样靠停车、看场子赚钱,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字:练。
练拳、练腿、练抗击打,吃穿用度都由堂口承担。除了固定薪水,每次为社团或其他堂口执行任务还有额外奖金。
但这些待遇都是用命换来的,外人羡慕也羡慕不来。
武力堂口也是整个社团里伤亡率最高的地方。
所以小弟们都明白,太子对他们的严苛其实是为了他们好——自己人练功时流血受伤,总比出去丢了性命强。
太子的考核,除了拳脚功夫,偶尔也会使用兵器,只是像刀剑这类锋利的东西不会轻易拿出来。
刀仔是太子最信任的助手,他的考核标准一点都不比太子低。
凡是上擂台的人,基本上都会带伤下来。
因为在去蒋天生别墅之前,太子已经考核了大部分手下,剩下的并不多。
即便如此,刀仔还是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完成剩下的考核。
他拿着记录去找太子时,太子正在打沙袋。
“嘭!嘭!嘭!嘭!”
太子自己训练时的速度,比考核手下时快多了。
他的拳头像两颗高速飞出的流星锤,打得沙袋不断晃动。
“砰!”
最后一拳落下,沙袋被击穿。
“下次在沙袋外面加一层厚牛皮,不然太不经打了。”
太子对旁边的小弟说完,才转头看向刀仔。
“考核结束了?”
“嗯。”刀仔点头,眉头却微皱。
“有话就说,别吞吞吐吐的!”太子看了他一眼。
“老大,”刀仔犹豫了一下,“潶心唬那帮人跟别人不一样,他们主力都在金铺那边,人数虽然不一定比我们多,但也不少。”
“如果我们硬拼,他们占尽地利,就算赢了,也会损失惨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太子拿起水瓶喝了口,接着说,“兄弟们愿意跟着我,我怎么会拿他们的命开玩笑?”
“但蒋先生说要除掉潶心唬,就必须让他死,给大佬B**,否则洪兴的脸往哪儿放?”
“我打算跟他单挑,先擒王。只要我在擂台上搞定潶心唬,他的堂口自然土崩瓦解,到时候再带人一冲,就能轻松灭掉他们。”
刀仔一听,立刻精神一振。
太子是洪兴的双花红棍,远不是陈浩南那种虚名红棍能比的。
可以说,全港的社团里,没人敢说自己有百分百胜算打败太子。
如果太子出手,秦天根本不可能逃脱。
“一会儿叫几个兄弟,我们去金都见见潶心唬。”太子冷笑着说。
“明白!”
一小时后,太子带着刀仔等人开车去了金都。
金都门口的停车小弟第一项本事就是认人,虽然不能认出所有人,但至少能分辨出富豪、名人和社团大佬。
否则要是有人来捣乱,还当成贵客迎进去,那就闹笑话了。
太子经常打擂,很多小弟都认识他。
一看到他下车,立刻有人认出是洪兴尖沙咀堂口的老大太子哥,马上叫人进去通知星仔。
“星哥,洪兴太子带人来我们金都了!”
“嗯?”
正在大堂忙碌的星仔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