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到落地窗前,确认是太子本人,一边用对讲机通知潶熊,一边赶紧往门口走去。
“太子哥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!”星仔远远笑着打招呼。
“怎么,不欢迎我?”太子似笑非笑。
“怎么会呢,我们金都开门做生意,来的都是客人,怎么会不欢迎您。”
“金都?你们这儿不是叫潶心堂吗?”太子冷笑。
“太子哥说笑了,那是我们堂口的名字。”
“呵呵,反正都一样!”
太子这番话句句带刺,也只有星仔脾气好,要是换成潶熊来接待,恐怕早就动手了。
“你们老大前两天刚派人来我们洪兴的地盘**,现在我过来消费,你们不会不接待吧?”太子盯着星仔冷笑道。
“当然不会,您来消费就是我们的客人,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。”星仔微笑着回应。
“哼,那就好,我还以为你们洪兴的生意,你们不敢接呢。”
“怎么会呢,各位这边请!”
星仔一边招呼,一边领着太子几人走进金**。
太子虽然是堂口大哥,却痴迷练拳,对灯红酒绿的场所一直没什么兴趣。在他看来,这种地方只会让人意志消磨。就连洪兴自己管的场子,除非必要,他也极少去。
即便如此,从进门那一刻起,他就察觉到金**的档次明显比洪兴那些场子高出一大截。
大厅地面铺着天然大理石,头顶悬着直径数米的水晶吊灯,还有一处小桥流水的假山景,旁边还有乐手弹奏钢琴。
光是第一眼,就让人觉得宽敞舒适、气派非凡。
不了解的人进来,可能会以为是什么高级会所,根本想不到这是东星的堂口。
反观洪兴的场子,一进门就是吧台,乌烟瘴气、喧闹不堪,乱得像菜市场。
和金**相比,别说相提并论,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。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,连比较都显得多余。
“太子哥,不知您今天来金**,是想玩点什么?”星仔问道。
“你们这儿都有什么?”太子反问。
“您看这边!”
顺着星仔指的方向,太子才注意到,金**一楼大厅的电梯旁,竟设有楼层导览图。
他走近一看,每一层都对应不同的娱乐项目——从酒吧、KTV,到洗浴、按摩,从**红酒吧到**俱乐部,几乎涵盖了夜生活的所有内容。
以前只听人说秦天很会做生意,今天才算真正见识到了。
就连他这样对这种地方没兴趣的人,也忍不住想上楼看看,更不用说别人了。
只能说,金**确实配得上“销金窟”的称号。
“太子哥,您想去哪一层?”星仔又问。
“去酒吧看看。”太子看了看导览图,随意答道。
“好的!”
……
电梯上升时,秦天正搂着阮梅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亲热。
“咚咚咚!”
敲门声响起,外面传来阿熊的声音:“老大,有事汇报!”
阮梅听到声音,慌忙红着脸从秦天身上下来。
等她整理好衣服,秦天才朝门外说道:“进来吧!”
“大嫂好!”阿熊一进门就看见阮梅,点头打了个招呼。
“什么事?”秦天问。
“星仔从楼下传话,洪兴尖沙咀堂口的老大太子带了几个人来到我们金夜,看起来不怀好意。人已经被星仔带到酒吧了。”
“哦?”秦天嘴角微扬,“这时候带这么点人就敢来金夜?有意思,走,去看看他。”
说完,秦天随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带着阿熊和几个保镖下楼往酒吧方向去。
金夜的客人多少知道最近发生的事。看到太子出现,都感觉要出事,纷纷找借口离开这一层。
秦天下来前,这层的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,除了太子那桌,周围全是潶心堂的小弟。
小弟们围在太子一行人周围,气氛紧张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打开,所有人都看向电梯。
“大哥好!”
秦天刚走出电梯,小弟们立刻躬身问好,分列两侧为他让出一条路。
路的尽头卡座里,太子一行人正坐着。
太子看到秦天的阵仗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。
秦天叼着雪茄走到太子对面坐下,开口道:“不知太子哥今天光临我们金夜,有何指教?”
太子晃了晃酒杯,抬眼道:“以前你老大笑面唬见了我都得恭敬,说话小心翼翼。有我在的地方,他从来不敢靠近,更不敢在我们洪兴的地盘上撒野!”
“你比你前任嚣张多了,刚上位就敢动我们洪兴的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