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情况后,骆驼把秦天叫到一边,说:“阿天,之后你想怎么处理都行,但今天是我的生日,希望你能给我个面子,别把事情闹大。”
“明白,老大。这件事我先搁下!”
“好!”骆驼欣慰地拍了拍秦天的肩膀,“我没看错你!”
不过,秦天只是给骆驼一个面子,不在寿宴上动手。
这并不代表事情就此结束。
否则他“潶心唬”的名号岂不是白叫?得罪了他,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。
宴席结束后,一上车,大熊就回头问秦天:“老大,现在抓人吗?”
“不用,在这里抓人等于打骆驼的脸。等下给你一辆车和几个兄弟,晚点再动手,别让骆驼难做……”
寿宴结束,陈浩南等人跟着大佬B离开元郎。
上车后,大佬B问陈浩南:“浩南,你现在怎么样?要不要去看医生?”
“没事,老大,已经好多了。”陈浩南拿着冰袋敷在脸上回答。
“妈的,秦天那个**,要是让我抓住机会,非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山鸡坐在副驾驶上不停地骂。
“冷静点,这事最好到此为止,秦天这个人不简单。”陈浩南沉声说道。
别人可能不清楚,但他自己明白——刚才挡住秦天那一拳的力量,他比谁都清楚。
虽然没用全力,但那一拳就像砸在厚牛皮上一样。
而且看秦天的反应,就算自己全力一击,结果也不会差多少。
“有什么不简单的?不就长得帅点吗?我看那家伙肯定干过什么,不然干嘛这么怕人说!”山鸡满不在乎地撇嘴。
“够了,山鸡!”大佬B厉声喝止,“要不是你多嘴,浩南也不至于受伤!再不改改你的臭脾气,早晚得栽在你这张破嘴上!”
山鸡虽然跟他的时间比陈浩南还长,但这副德行实在让他看不上——爱闹爱惹事。
要不是看他还算忠心,早就把他踢出帮会了。
被训斥的山鸡本来想顶嘴,可还没等他回头,坐在后座的陈浩南已经猜到他的心思,抬脚狠狠踹了前座让他闭嘴。
山鸡撇了撇嘴,虽然没再争辩,但脸上写满了不服。
“等会儿把我送到福路街路口。”山鸡对开车的大天二说。
“你去那儿干什么?”大天二好奇地问。
“现在火气大,想去发泄一下,不行吗?”
大天二透过后视镜看向大佬B和陈浩南征求意见。
大佬B懒得理会,闭目养神。
陈浩南开口道:“这时候你还是别乱跑比较好。”
“至于吗?不就是个秦天嘛!福路街可是我们洪兴的地盘,他敢动我试试?你也太怂了吧!”
“山鸡……”
陈浩南还想劝,闭目养神的大佬B突然开口:“让他在福路街下车。”
见老大发话,陈浩南只好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福路街是铜锣湾一带有名的街道,这种地方,没有哪个帮派能独占。
不过洪兴作为香市最大的帮派,依然掌控着这条街的大部分势力。
陈浩南把山鸡丢在平时常去的楼下面,摇下车窗叮嘱:“小心点!”
“知道啦,烦不烦,跟个女人一样唠叨,快走吧!”山鸡挥手,头也不回地进了楼。
陈浩南等他上楼后,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人跟踪,才拍拍大天二的肩膀:“走,送老大回堂口。”
他们离开后,停在路口的一辆旧面包车里,**熊示意小弟慢慢开车出来,停在山鸡刚进去的那栋楼下面。
山鸡上去后,直到天色渐暗,才一脸满足地晃晃悠悠走出来。
“山鸡!”
听到有人喊,他下意识回头。
刚转过身,肚子就重重挨了一拳。
这一拳打得他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还没来得及起身,就被一把推进路边的面包车里。
这时他才看清,打他的是秦天的手下**熊。
“**的死狗熊,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钻进车里的**熊又是一拳砸在他头上,当场把他打晕过去……
金**八楼的房间里,秦天正和几个赌客玩**。
他并不爱赌,只是偶尔来玩两把放松,输赢都无所谓。
“庄八点,闲七点,庄赢!”
荷官把秦天赢的筹码推过来。
“秦老大,今晚手气真好,连开十把庄!”
“呵呵,还行,马马唬唬。”
正和熟客聊天时,星仔低声说:“老大,**熊把人带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秦天点点头,对同桌的赌客说:“不好意思,有点事要处理,各位慢慢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