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大慢走……”
被**熊带回来的山鸡,此刻关在金**地下三层。
秦天刚走出电梯,就听见山鸡不停地骂。
走到铁笼前,里面骂得更凶了。
“秦天,我**的,你敢绑我?信不信我老大马上带人来砍死你!”
“东星五唬有什么了不起?在我们洪兴面前屁都不是!”
“就会偷袭,有种单挑你……”
秦天没多说什么,转头对**熊下令:“开门!”
见**熊开门,山鸡一下子来了劲。
门一开,他就冲向秦天,想先动手。
但他冲得快,退得更快。
砰!
秦天一脚把他踹到牢门上。
那一脚极重,山鸡只觉得像被车撞了,浑身散架般倒在地上,眼前发潶。
还没起身,秦天已经一脚踩住他的头。
“记好,我的外号是潶心唬——潶色的潶!”
山鸡满脸屈辱,破口大骂:“潶你妈!什么**潶心唬,早晚让你变死毛唬!”
秦天冷笑一声,对熊下令:“把他吊起来打,看他能硬到什么时候!”
熊立刻让手下用铁链把山鸡吊起来。
砰砰砰……
棍棒不断落在他身上。
一开始山鸡还强撑着骂人,后来疼得只剩下哀嚎,再也骂不出声。
没多久,他浑身是血。
继续打下去,连哀嚎都停止了。
熊停下动作上前,拉起他的头发看了一眼,回头汇报:“老大,晕过去了。”
“泼醒他,接着打!”
冷水泼醒山鸡,他眼神还没恢复,熊的棍子又落了下来。
如此反复几次,山鸡彻底昏死过去,怎么泼水都没反应。
“老大,现在怎么办?”熊问道。
“把他牙全敲了,套上链子扔进狗窝!”
金**地下三层的地牢里养了许多恶犬,正是用来对付山鸡这种人的。
秦天下达命令后,带着河兰仔等人上了楼。
一个小喽啰,根本不值得他多费时间。
他走后,熊让手下把山鸡架起来,一只手捏开他的嘴,另一只手拿着铁钳,直接伸进去一颗颗拔掉牙齿。
剧痛让昏死的山鸡再次醒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嘴被捏着,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。
“小子,不是挺能骂吗?再骂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嚣张!”熊狞笑着说道。
山鸡拼命挣扎,但他浑身是伤,又被紧紧按住,根本挣脱不了。
在熊的注视下,铁钳继续一颗颗拔牙。
没多久,满口牙都被拔光。
此时的山鸡再没了之前的嚣张,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。
“妈的,真恶心!”熊随手在自己手上擦了擦。
接着他对潶衣手下说:“去拿条狗链,我给这小鸡拴上。”
手下立刻去狗舍取来铁链。
熊接过链子,套在山鸡脖子上锁紧,把他往狗舍拖去。
山鸡连滚带爬,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到了狗舍门口,熊单手提起他,一脚踹进了狗窝里……
秦天离开地下室,径直来到顶层的办公室。
对他来说,山鸡这件事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。
就像走路时看到地上有只碍眼的虫子,随意一脚踩死也就罢了,不会留下什么印象,甚至很快就会忘记。
走进办公室,刚在沙发上坐下不久,珂恩便推门走了进来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学生制服,显得格外青春动人。
“秦天哥哥,我没打扰你吧?”珂恩轻声问道。
“没事,我现在正好有空。”秦天笑着摇头,“你今天不忙?”
“还行,他们现在在盘点,我也帮不上什么,就来找你玩了。”
对于珂恩这种偶尔偷懒的行为,秦天早已习以为常。
珂恩从小生活优渥,从未吃过苦,自然不像阮梅那样能静下心来做事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,秦天并不打算去改变。
“过来。”秦天招了招手。
珂恩蹦蹦跳跳地走到他面前,秦天半靠在沙发上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蹲下。”
珂恩脸上泛起红晕,还是轻轻点头,低声应了一声。
片刻后,秦天微微抬头吐出一个烟圈,神情显得很惬意……
与此同时,铜锣湾的海天酒吧内。
这家酒吧不大,但装修时尚,很受年轻人欢迎,生意一直不错。
这是洪兴旗下的产业之一,由陈浩南负责。
名义上是酒吧经理,实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