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丧钟长鸣,彻底宣告了三条生命的终结。
三名膀大腰圆、赤裸着半边臂膀、露出虬结肌肉的刽子手,脸上蒙着防止血溅的红巾,眼神冰冷麻木。
随着命令,他们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般,同时高高扬起了那沉重而锋利的鬼头大刀。阳光在刀锋上流淌,划出一道道刺眼的弧光。
刀光落下!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、凝固。
“咔嚓!”
“咔嚓!”
“咔嚓!”
三声沉闷而干脆、令人头皮发麻、骨头发酸的断裂声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!那声音并不清脆,更像是砍断坚韧湿木的闷响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滞涩感。
刹那间!
三颗头颅如同熟透后被重击的西瓜,猛地脱离了脖颈的束缚,带着喷溅的、滚烫的、呈现诡异扇形的血泉,向前方滚落。
无头的躯体在神经反射下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随即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下去,断颈处汩汩涌出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溪流,迅速染红了黑色的斩首墩,又顺着墩身流淌到青石地面上,蜿蜒着、扩散着,形成三滩迅速扩大的、刺目的、粘稠的猩红。
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瞬间在燥热的空气中爆炸开来,如同实质般冲击着每一个人的鼻腔和胃袋。
“呕——!”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抑制不住的干呕声。
许多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面的镇民和商贾,脸色煞白,纷纷掩口后退,眼中充满了惊惧。即使是那些喊着“杀得好”的人,在亲眼目睹头颅滚落、鲜血喷涌的瞬间,原始的恐惧也压过了之前的义愤,心脏狂跳,手脚冰凉。
然而,人类对禁忌与死亡的好奇,又如同魔鬼的诱惑。
恐惧过后,更多的人强忍着不适,踮起脚尖,伸长脖子,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三颗滚落在地、表情永远凝固在极致恐惧瞬间的头颅,以及那三具仍在微微抽动、脖颈处血肉模糊的躯体上。议论声再次嗡嗡响起,带着颤抖的余音:
“天爷…这…这就没了?”
“你看那血…喷得真高…”
“活该!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!”
“啧…这天选君…死了也和咱们一样嘛…”
天选君们聚集的区域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那喷溅的鲜血和滚落的头颅,仿佛不是落在刑台上,而是重重砸在了他们的心坎上。
有人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;有人紧紧闭上了眼睛,身体微微发抖;有人则眼神空洞,陷入了巨大的茫然和恐惧之中。
唐骁的“一视同仁”,不再是空泛的口号,而是用最残酷、最直观的方式,刻进了他们的骨髓里。
他们引以为傲、甚至带着些许优越感的“天选君”身份,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,在冰冷的律法和大唐镇的铡刀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感,混杂着深沉的恐惧,开始在他们心底生根发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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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今日就到这里了,明日再见,不见不散!!
晚安!!散会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