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这是你们的要求,我就成全你们——考,考到满意为止!”
虽然早有预料,但听到他斩钉截铁的回答,众人还是心中不忿。他们已经通过了考核,凭什么还要重考?
危原为歌会让他们从早考到晚,直到他满意为止。但午饭后,他却给了他们半小时整理个人卫生。
正午的澡堂荡荡的,只有几个隔间传来水声。
“危,队怎么突然让我们休息?”淳蝴蝶一脸疑惑。前几天这个时候,他们早就被赶去训练了。
“这不是休息,”危用力搓洗着几天来草率清理的身体,仿佛要把一层皮都搓掉,“这是上刑场前的最后晚餐。”
考核明明已经结束了,歌的反常举动让危想起了之前一号提到的禁闭室。禁闭期间不能洗澡,虽然有些部队会在七天后让人简单洗个澡,但谁也不知道歌会怎么处理他们?
危心想,就算他们被关十五天,歌和一号也不可能在第七天就大发慈悲放他们出来透透气。
现在不把自己洗干净,谁知道半个月后出来,身上会不会长出一层油垢。
“刑场?最后的晚餐?”淳蝴蝶愣了一下,随即瞪大眼睛,“我们犯了什么错?为什么要上刑场?”
不管是古代砍头还是现代枪决,一提到刑场就让人想到死亡。淳蝴蝶一听这两个字就慌了神,顶着满头泡沫,光溜溜地从水龙头下冲出来,一把拉开浴室门,整个人贴在危的门上。
“危!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?队为什么要把我们送进禁闭室?”她急得团团转,声音都在发抖。
危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,回头看见淳蝴蝶满头泡沫,光着肩膀靠在门边,眼睛里满是惊慌。
“淳蝴蝶你疯了吗!”危气得大喊,“能不能别一遇到事就乱想!”
她只是用“禁闭室”来形容训练场而已,这人居然当真,还慌慌张张跑来问她。
危实在不明白,淳蝴蝶这种单纯到近乎傻的脑子,是怎么在豪门中活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