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危的情况全说了出来。
司千平时只对上流社会的公子哥感兴趣,对那些名媛千金向来不屑。
因为不在同一个城市,加上危是私生女,从不参加上流活动,所她并不了解她。
但“危”这个姓氏很少见,S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危家。而危正好姓危,又来自S城,这让司千产生了怀疑。
“危元继的妹妹?”司星宗对危元继有所了解,也见过他几次,但印象中他妹妹的名字并非危。
“我不确定,哥,你回去查一下不就知道了。”司千语气轻柔,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。
虽然危没有富家 ** 那种娇气,但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淡然和优雅,处处彰显出高贵的气质。
正因如此,尽管知道危元继的妹妹不叫危,司千仍然怀疑她与危家有关系。毕竟在上流社会里,哪个家族没有几个私生子?
“你说她和淳蝴蝶关系很好?”司星宗没有理会妹妹的撒娇,挑眉继续追问。
在司星宗眼里,淳蝴蝶正是他喜欢的类型——泼辣、张扬、率真,又不失善良。最重要的是,淳蝴蝶很干净!
虽然**成性,但司星宗对伴侣有洁癖,那些情史丰富的女人他根本看不上。像淳蝴蝶这样出身优越却洁身自好的女孩实在难得。
前段时间司星宗觉得生活无聊,原本打算追求淳蝴蝶,却发现她去了部队。因为无法进营要人,这件事便暂时搁置。反正她总有退役的一天,他有的是耐心等。
“哥!你该不会对淳蝴蝶感兴趣吧?”看到司星宗脸上熟悉的玩味笑容,司千心里一紧,声音突然提高。
“就是淳蝴蝶害我变成这样的!哥,你绝对不能喜欢她!”
对淳蝴蝶的恨意,司千丝毫不亚对危的厌恶。她至今仍清楚记得,淳蝴蝶打在她身上的每一拳每一脚。
“她害你是你的事,关我什么事?”司千激动的样子让司星宗觉得有趣,他歪着头,露出玩味的笑容看着妹妹扭曲的表情。
“……”就像被泼了一盆冰水,司千的激动瞬间停止。从军多年,她几乎忘记了哥哥司星宗的本性。“哥,我是你亲妹妹啊……”
她委屈地看着司星宗。从小到大,她一直明白哥哥不喜欢自己,却始终想不通原因。随着年龄增长,这种冷漠越来越明显——他们明明是兄妹啊。
兄妹之情不该是最温暖的亲情吗?为什么在他眼里,自己如此不堪?
“我知道。”司星宗当然知道她的身份。他眯起眼睛,声音冰冷,“我宁愿没有你这个妹妹。”
这句话如同雷电般击中了她。司千从未听过如此绝情的话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:“为什么?”
人人都说被哥 ** 爱的妹妹最幸福。即使知道司星宗讨厌自己,她仍然为自己有这样的哥哥而自豪。可现在,在她身心俱伤的时候,他竟然说出这么伤人的话!
司星宗沉默良久,突然抬起头,直视着她:“司千,被那么多男人碰过,你不觉得脏吗?”
“!”她瞳孔猛地收缩,震惊得连泪水都止住了。
她从不认为感情丰富是污点。那些接连不断的男人,恰恰证明了她的魅力。肮脏?分明是他找的借口!
“你从小就讨厌我!”她声音发抖,“在我还没有男人的时候你就冷落我!这根本不是理由!”
对,这一定是谎言。她不脏,一点都不脏!
司千紧紧抓着床单,几乎疯狂地盯着司星宗。这是她的亲哥哥,怎么能用“脏”字来形容她?
司星宗微微眯起眼睛。他真的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妹妹吗?
“哦?我从小讨厌你?”他偏着头,仿佛在认真回忆童年。
“没错!你总是对我爱搭不理,我追着你跑,你连一眼都不给我。”想到小时候渴望哥哥陪自己玩的样子,司千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即使现在长大了,她依然希望能得到哥哥一丝温暖。只要他不再那么冷漠,她就心满意足了。
司星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那目光中混杂着愤怒与困惑,最终化作熊熊烈火。他闭上眼,眉间浮现出痛苦。
再睁开时,他已经恢复平静,直视着泪眼朦胧的妹妹:“从小讨厌你,是因为你本来就很讨人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