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捂着胸口连退几步,看到对方收腿的动作,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踢中胸口。
这 ** 竟敢——
“我撕了你!”司千双目通红,不一切地再次扑上,十指成爪疯狂挥舞,“危!拿命来!”
看着对方门户大开,危嘴角扬起一丝讥讽。就这本事还敢说取人性命?
她改用右拳,在对方狰狞面孔靠近的瞬间,一拳轰向司千下颌。
“噗!”
伴随着清晰的骨肉碰撞声,司千整个人被击飞出去,军帽在中划出一道弧线掉在地上。这一拳危全力出击,震得自己指节发麻。
看到对方肿胀的左脸和嘴角的血线,危轻轻吹了口气,眼中闪过满意。
“呜……咳咳!”倒地的司千突然剧烈咳嗽,吐出一颗带血的臼齿。那颗牙齿在沙土上跳了几下,最终停了下来。
司千盯着地上那颗带血的牙齿,瞳孔骤然收缩,整张脸因惊恐而扭曲。
这竟是她的牙齿!
她颤抖着伸手摸向肿胀的左脸,指尖刚碰到皮肤,一阵剧痛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。鲜血混着断齿的耻辱在她眼中燃烧,月光下那张青紫变形的脸显得格外狰狞。
林冲过来时,司千突然倒在地上。
“这就结束了?”林懊恼地跺脚,对着危抱怨,“你倒是给我留个出手的机会啊!”
她为了这次埋伏在装车后守了一整晚,没想到连一口汤都没喝上。
“不过就是打掉一颗牙。”危揉了揉发红的拳头,俯视着一动不动的司千,“至装死吗?”
淳蝴蝶和时朵朵听到动静赶来,只见司千面朝下趴着,血迹被她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怎么回事?”淳蝴蝶用脚尖踢了踢司千的小腿,“装什么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