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不敢看向歌的方向。
飞机恢复平稳后,歌一直沉默不语,只是示意危继续驾驶。虽然他没说一句话,但越来越冷峻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危心里琢磨着,遇到这种事谁都会生气。要是换成自己,有人敢在她面前耍手段……
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处理,但此刻真想一脚把司千踢下飞机。
整个返航过程中,司千始终低着头。即使知道歌看不见她,她还是觉得只要一抬头就会被当场抓住。
当淳蝴蝶和时朵朵完成首飞,众人刚走出机舱,歌就冷冷地大步离开。
凌晨两点的夜漆黑一片,淳蝴蝶望着歌气焰汹汹的背影,仿佛预感到了风暴来临前的寂静。
“危,队怎么了?”原本想调侃危首飞就出事的淳蝴蝶,却被歌的黑脸吓得 ** 。
“被人算计了。”危淡淡地说着,目光若隐若现地扫过司千。
司千最后一个走下飞机,此刻低眉顺眼地站在队伍末尾,与白天高傲的模样截然不同,整个人异常安静。
“什么?下药?什么时候的事?是谁干的?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?”淳蝴蝶听到这个消息,立刻抓住危的手问个不停。她简直不敢相信,事情竟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——登机时歌还很正常,怎么一下飞机就变成这样了?
整个飞行过程中,歌一直和她们在一起,别说有人给他下药,就连可疑的东西都没看到。
林本来对这次坠机就心存疑问,现在听危这么一说,马上想到可能是人为因素。她确信淳蝴蝶和时朵朵不会伤害危,歌更不可能。唯一的可能,就是那个强行加入队伍的官家 ** 有问题。
当林回头看到司千心虚的表情时,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啧啧……蝴蝶妹妹,我怎么越看你越觉得天真可爱呢?”林一把搂住还在纠缠危的淳蝴蝶,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宿舍方向拉。这份天真简直像刚出生的婴儿,她怎么就没想到好好的飞机会突然坠毁?
林猜测,恐怕连时朵朵都已经察觉异常了,只有淳蝴蝶还像只糊涂虫一样被蒙在鼓里。
被突然拉走的淳蝴蝶正要发火,却被“天真可爱”这个词吸引了注意力。她盯着林的侧脸,眼睛突然亮了起来——难道是在夸她越来越年轻漂亮?
“可爱?林子你是说我越来越美了吗?”淳蝴蝶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,心里乐开了花。虽然整天风吹日晒,她都不敢照镜子了,没想到居然有人说她青春靓丽,果然是天生的 ** 胚子!
听到这番自恋的话,林顿时无语。淳蝴蝶……真是个奇人啊!居然连反话都听不出来。
想到每天都要和这个活宝待在一起,林突然担心自己哪天也会被传染,变得同样傻乎乎的。
林赶紧收回手,一脸嫌弃地推开淳蝴蝶,快步朝宿舍走去,暗自决定后离这个聒噪的人远点。
“喂!林子你跑什么呀?”淳蝴蝶追着喊,“快看看我的皮肤是不是更水灵了?”
见两人又闹成一团,危与时朵朵相视一笑。正要跟上时,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:
“危!”
司千抬头叫住她。危转过身,目光平静,带着询问。
司千看了眼时朵朵,欲言又止。危明白,轻声说:“朵朵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时朵朵担忧地看着两人,最终在危坚定的目光中离开,还不时回头张望。
“她倒是挺关心你的。”司千冷笑着看着时朵朵的背影。
危没说话。夜色中,她与频频回望的时朵朵四目相对,那双眼睛里的关切让她哭笑不得——难道在别人眼里,她还需要时朵朵来照吗?
危环视训练场,最后将视线落在司千身上,嘴角浮现出一抹柔和的笑意:“看来没人惦记你。”
她平日少有笑容,此刻却眉眼含笑,笑意如春风般温暖,格外迷人。
有人牵挂终究是幸福的,与孤身一人的司千相比,危的笑容更加灿烂,眼角甚至透出几分得意。
她的笑容越明媚,就越显得司千落寞孤单。
“……”司千脸色由红转青,最终阴沉地盯着她。
没人关心又怎样?
她司千才不稀罕那些虚情假意!
就算独自一人,她照样活得自在精彩!
“**!歌是我的!”看着那张得意的脸,司千几乎要冲上去撕碎它。
她挺直身子,微微扬起下巴,傲慢地望着危。
一米六八的危比司千高出三公分。面对对方故作高傲的模样,危觉得这三厘米的优势格外明显。
在她眼中本就不值得在意的对手,此刻因身高差距更显可笑。司千强撑的气势,在她冷眼一扫下便土崩瓦解。
危轻轻抬首,斜睨着她,周身散发的沉静气场无声地压下了司千的嚣张